澜零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想到的事跟流醉说,他要顾虑很多方面,头一个自然是这人的安危。最近一直都在跟那个突然出现的邪恶势力较劲,说不上多么被动,不过主动出击的时候却也是不多的。
流醉瞥了眼眉头皱得紧巴巴的澜零,“父皇打算何时去下一个城市?”
他可没有忘了这次出来的初衷,在罗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们的行程确实耽误了不少,流醉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他也没有忘记先前他父皇已经派回族去邀请其他四国的国君来参加离殇举行的国宴了!
澜零抬头看他,思路还停留在怎么对付那个传说中的神上面,有些跟不上流醉的节奏,“怎么,醉儿可是觉得烦闷了?”
流醉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算是看出来了,他的父皇并不是无时无刻那样聪明的,“父皇可是忘了,过不了几天就是举行国宴的日子了?”
十天半个月的眨眼的工夫就过去了,流醉并不觉得拖沓是澜零的习惯,莫不是他还另有打算么?
澜零恍然,“醉儿是在为父皇焦急么?”邪气的笑容出现在嘴角,长臂一伸拉过流醉,“国宴之事父皇自有打算,眼下罗城之事处理完了,我们就可以回宫了……”
流醉还想挣扎的手臂在听到后面的话的时候忽然顿住,一脸不解地盯着澜零的脸,“父皇的意思是别的城市不去了?”
这还算得上是安抚百姓?只是到了个罗城还是距离离城最近的那个,其他的发生过暴动的城市里面的百姓大概连这里的情况都还没听到风声吧?
澜零点头微笑,“本来父皇就打算好了,在罗城造出去的声势由我们安排的人很快就能传到别的地方,时间紧迫,只要安排长老们前去安抚,起到的效果肯定也是不错的。不过却没有想到那些光知道贪污钱财的官员们还有发挥他们作用的一天!”
流醉却觉得澜零的话越说越糊涂了,“他们来不过是为了铲除林青跃,又有何作用?”
澜零压低了流醉的腰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火热的气息喷洒在流醉鼻间,“醉儿不觉得,若是父皇发出消息说他们的直属父母官,都顺应天命感知皇恩,前来罗城承责神之恩典,然后暴动之事自会不驱而散么?”
流醉眨了眨眼,他是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神在这片大陆上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那个神所拥有的信徒又有多少,到达了何等的程度。如今听澜零说起来,只觉得所有的发展都水到渠成一般!
澜零眼底散发着幽光,冷冷地笑着,“至于这些让百姓们恨得牙痒痒的父母官们,孤会一个个地让他们知道,究竟要怎么做,才是最合格的离殇官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