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零冷着脸不再开口,一只趴在他怀中的流醉却不在保持沉默,顺着心底的渴望和冲动,流醉用力推开澜零的胳膊,然后往床边走去。
就在这时浑身狼狈的珞诀冲了进来,胡子拉碴、双目通红,那样子活像从地服爬出来的恶鬼。身上的伤口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有几处严重的都化了脓,看起来无比的吓人!
澜零跟在流醉的身后走到了床边,看着这样子的珞诀,不由得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原本守在门外的侍卫们也冲了进来,看样子是要讲珞诀拖走。
“放开我!”嘶哑的吼叫声从珞诀口中发出,音量不大,那备份痛苦的情绪却让人有些不忍心。
侍卫们手下一松,珞诀早就往前奔去,只是浑身无力的他已经站不起来了,摔倒在地一点点的向着床边爬去,“大人……大人……”
澜零抿紧了唇,他对这两个人之间的羁绊丝毫不感兴趣,本就是冷酷之人,那些名为同情的心绪早就被他抛弃了,看着珞诀就这么一点点地爬过去,他脸色变都没变。
流醉对身后发生的事一点都不关心,站在床边一脸正色地看着床上的林青跃,顺着那股冲动抬起手对准了那个一脸死气的男人。
此刻流醉的身体里就像是挤进了两个灵魂,一个是他的本尊——涟杨,另一个是谁,即便是流醉他自己都猜不透,他只知道这个突然衍生出来的“灵魂”,对于林青跃抱着无比强烈的感情。
属于涟杨的精神力不再干涉那个刚刚出现的灵魂的波动,静静地看着他抬起手,然后催动着他体内的土系灵力,胸口处那繁复的紫荆花纹渐渐地变得灼烫,伴随着土灰色的光芒,强横的土系灵力呼啸着向着林青跃冲去。
澜零脸色铁青的站在一旁,他不知道他的醉儿在做什么,或许能够猜到,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何会转变如此之大!
珞诀已经爬到了床边,强撑着抬起身子看向床上的林青跃,然后又看向流醉,他不知道这个七殿下在做什么,不过从他身上流漏出的土系灵力是那样精纯,感受那股气息,就连他身上的伤口似乎都不疼了。
澜零并没有做太繁复的动作,只是不断的向林青跃传送着自己体内的土系灵力,一点点的修复着那个仿若死去的男人体内看不到的暗伤。
屋里的气氛无比凝滞,跪在地上的两个老御医早就被所有人忽视了。珞诀趴在地上傻傻地盯着床上的自家主人,看着那覆盖住他的土色灵力越来越浓郁,心中渐渐的升起了希望。
澜零沉默地站在一旁,没有上前阻止流醉的动作,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个少年的脸色,他知道以流醉现在的实力,恐怕他都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既然流醉要去救人,只要他自己没事,他不会伸手阻拦。更何况,林青跃身上还隐藏着流醉转变至此的关键所在!
门口传来脚步声,胤冷着脸走进来。本来跟铭好好安睡的时候,突然有手下跑进来说他们的陛下和七殿下神色不对地向着林青跃的卧房冲去,他哪里还有休息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