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另一边的流歌无比羡慕地看着他的皇叔跟他家爱人甜甜蜜蜜的相处情景,然后又看了眼坐在他身边一脸别扭的莲夏,然后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莲夏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一脸的面无表情,看起来无比平静镇定的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对了流歌那样火热哀怨的目光,他有多想落荒而逃。
即便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面对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恋人总是让人无措的亲密举动,莲夏还是有些吃不消。个性太过单纯,都快到而立之年了,他这样的性子算是罕见了。
就在这一室或甜蜜或辛酸或纠结的气氛中,有人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熟悉的银灰色带着淡淡的冷香,离殇最为尊贵的男人走了进来。
澜零看了眼里面的情形然后带着流醉一言不发地走了进来,以往常见的虚假温和都没了踪影,这让沧泠和流歌都有些不适应。
莫不是这次的罗城之行不顺利?沧泠暗暗想着,可是暗卫不是传消息回来说一切都处理好了,圆满解决么?
离司走在最后将大门关山,一声不吭地站在角落里,随时等候澜零的差遣。
等澜零坐到龙椅上,流歌和莲夏赶紧上前行礼,“参见父皇(陛下)!”
澜零摆了摆手,冷着脸看了眼沧泠怀中仍在沉睡的青年,看他的脸色也知道沧泠将人伺候地不错,“最近宫里可有什么乱子?”
沧泠摇了摇头,“朝堂上那些官员也都很安分,那个势力中的人也都没有再出现过。”
澜零点了点头,目光在流歌脸上扫过,他既然有心要将这个儿子培养成他的继承人,那么有些事还得要他知道,因此才会让离司也通知他过来。
流歌看到他父皇扫了他一眼,心头一跳,从小就养成的对他父皇的敬畏,有些惴惴地想着他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他父皇不高兴了?
“距离订下的国宴之日还有不到十天了,你们可有开始准备?”就是在来之前听了他们这些天并没有做什么准备澜零的脸色才不看了。
沧泠脸上一僵,“我以为你会亲自来吩咐办这件事。”即便是澜零的皇兄,代他处理朝政,可是沧泠有的事也是避讳的。
流歌就更加不敢说什么了,他父皇只是让他跟着这个皇叔学习怎么处理政务,其他的他还敢过问?
澜零难看的脸色在看到沧泠脸上的无辜和为难之后再难维持,叹了口气,无奈地摆手,“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若是我亲力亲为要忙到什么时候。泠,你知道我相信你,又何必说什么避嫌客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