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醉转过头来看向花铃,“花铃,你知不知道榕浪最近都做什么去了?”真要算起来,榕浪还是他的贴身侍卫,自从他跟澜零在梧州相遇后,就被一堆事绊住。主也不像主,仆也不像仆了。
流醉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榕浪还是那天夜里他们陪着流歌去御书房见他父皇,然后就再在宫里见过他了吧……
花铃听到那个名字,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难看起来,皱紧的眉头摆明了他对榕浪有很深的敌意,身上散发出来的抵触气息实在太地明显,流醉就是想忽略都不行了。
“花铃?”流醉不解地看着花铃,以前他也觉得花铃对榕浪有敌意,只不过在一起生活了十三年,两人之间的不对也被他习惯性的忽略了。
花铃闻言晃过神来,“什么?”
“我总觉得你对榕浪似乎非常不满啊……”流醉轻飘飘地说着,“如果不是知道你跟木弥之前的关系,我还以为是榕浪抛弃了你呢……”
花铃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这怎么可能,也不想想我们之间相差多少岁……”
流醉摩挲着下巴,“再加上前世今生,上千年的时间足够数个轮回了。”
花铃看着流醉,一脸无奈地想要吐血的表情,“不可能了,我跟木弥之间绝对插不进第三个人的!”这话说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了。
流醉古怪地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样子,像是在嫉妒呢?”没错,那双眼里燃烧着无名火焰,提到榕浪的时候就恨不得将人踹出十万八千里的愤恨,绝对是嫉妒无疑!
花铃冷下脸来,争辩道:“嫉妒?我才不会嫉妒他呢!他们榕家没有一个好人,特别是那个叫作榕宸的家伙更加不是好人!!”
被戳中真实想法以至于暴怒的花铃根本没发现自己愤怒之下说了什么,不是什么复杂难解的话,流醉却是一听就明白了。想起他和木弥之间的羁绊,不难猜出那个榕宸定是跟木弥有什么瓜葛,所以连带的花铃才对榕家的人极为看不惯了。
这些早就别成了陈年旧事,花铃却仍是记在心底,看来这份记忆十分的不愉快呢,流醉好笑地想着。
等到花铃平静下来,也醒悟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看了流醉一眼,见他并没有追问的意思,总算是松了口气。
流醉闭上眼在柔软的兽毛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腰部和好个隐秘地方的酸痛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病弱的弱不禁风,“我们先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