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醉无言看着少年,他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那个他是谁?我认不认识?”
獒一直都在看守地府的大门,来来往往的,管他仙佛鬼怪他都见过的,平日里跟涟扬也最是亲近,是以流醉才会有此一问。
少年连想都没想,就飞快地摇了摇头,“不认识的,从来没见过。”
流醉叹了口气,若是獒没见过,还能如此嚣张地从地府将他带出来的人,定然跟阎王脱不了干系,“他让你来找我,没说为了什么事么?”
先前少年就要对自己使出的那个不知名的灵术,虽然自己不知道让他完全施展后是什么后果,不过流醉直觉的就是知道对自己而言那个灵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年无辜地眨着眼,“他就让我来找你,其他的没说。”
对于少年的话,流醉根本就不需要去分辨其真假,獒是绝对不会说谎的,想起他先前的怪异举动,在自己房里的时候面对他们的恐吓惊惧的同时却完全没有掩饰他的无辜和疑惑。
看来那人是借着獒的身体做了别的什么了,流醉在少年的脸上打量了片刻后,最终得出了如此结论。
如果是在现在的世界,流醉还不信有人能操控一个人的身体还让他无知无觉的,可是换成一个天界的仙人,这不可能也变成可能了。
少年挂在流醉的胳膊上,根本不想脱离分毫,可是他现在又被人控制了,有可能对自己不利,流醉有些烦闷地皱了皱眉,也不知道那个操控獒的仙人是不是就是创造了这个世界的神,以眼下的情形就算不是,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究竟是何方仙人,要找他和苍曜的麻烦呢?流醉跟天界的仙人们往来实在太少,那么问题的主因是出在苍曜身上了?这可是苍曜最后一次的轮回历练,难不成他的仇家就打着这等主意来的?
流醉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再去追究原因也是晚了,况且那躲在暗处的敌人大概也不会让他们再这么悠哉下去了吧。
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流醉拉住了他的手,“走吧。”那人也是算准了他绝不会将獒丢下吧,所以才会将他带来吧,又想起阎王对此事默许的态度,看来那个仙人跟他们之间另有渊源了。
少年高兴地点点头,拽着流醉的胳膊就要往门口走去,只是他显然忘了门是被人从外面锁上的。
打不开?踹!终于回到主人身边的獒,再也不将这薄薄的门板放在眼中了,气哼哼地抬起脚来,就冲着门板踹去。
流醉一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看着獒的动作,不慌不慢地使出法力,两人瞬间就消失在这破烂的柴房中,下一刻已经回到了客房。
少年身上实在太脏乱了,流醉无奈又去找店伙计烧水给他沐浴,忙活了大半夜也累得够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