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細小的血痕頓時展露在兩人眼前。
崔雲昭下意識就要抽回手。
可霍檀握得太緊,讓她連掙脫的餘地都沒有。
「怎麼受傷了?」霍檀的聲音低沉,卻很悅耳。
酥酥麻麻的直抵人心。
不知道怎麼的,崔雲昭覺得臉上很熱。
霍檀垂著眼眸,崔雲昭看不到他的情緒,只能看到他從腰間取下藥囊,從裡面取出一個小瓷盒。
「娘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霍檀輕嘆一聲,打開瓷盒,從裡面沾出一點潔白的膏藥。
一股藥香瞬間充斥在崔雲昭鼻尖,惹得她臉更紅。
「不過是小傷,不礙事。」
霍檀卻搖了搖頭。
他微微抬起頭看向崔雲昭,神情很專注,也很認真。
那一雙燦若星河的眸子裡仿佛有一片沒有盡頭的星海,引得人沉醉其間。
「傷在娘子手,疼惜在我心。」
霍檀的聲音在崔雲昭耳畔縈繞,燙紅了她的耳垂。
他動作輕柔,認真,一點點給崔雲昭那微不足道的小傷上藥。
「以後娘子還是仔細一些,」霍檀嘆息道,「否則我真的不敢放娘子出門了。」
「娘子受傷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1王政不綱,權反在下,下凌上替,禍亂相尋。出自清朝史學家趙羿。
第30章
崔雲昭被他這話說得, 幾乎面紅耳赤。
她感受著手心裡的麻癢,斥道:「胡說什麼話,油嘴滑舌的。」
霍檀沒有回答, 他正認真給她上藥,等右手上完了, 他才道:「左手與我看看。」
崔雲昭左手心也有小傷,本不想給他看,聞言卻見他神色認真, 便還是把手伸了出來。
「多大點事啊。」她喃喃自語。
等藥都上完了, 霍檀才玩笑似地說:「娘子怎麼傷到了手心?可是誰惹娘子不痛快了?」
崔雲昭抬起眼眸,忽然似笑非笑看他。
不知道為何, 霍檀只覺得背後發涼。
「是呢, 誰惹我不痛快了?」
崔雲昭這般呢喃一句, 便收回手, 用指腹慢慢把金瘡藥揉進傷口裡。
霍檀看她動作, 才道:「傷口不大, 也不用包紮, 晚上洗漱過後再上一次藥,明日就能好了。」
「娘子以後小心著些。」
崔雲昭應了一聲, 瞧著倒是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