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倒是很有意思。
霍檀若有所思點點頭,然後才道:「我不去,就是不能搶了呂子顯的風頭。」
崔雲昭眨了一下眼睛,忍不住笑了一下。
「郎君這麼有底氣啊?」
霍檀挑了一下眉,努力讓堂屋中的氣氛緩和下來。
「自然是的,我若是去了,頭功肯定是我的,所以當時木副指揮同我說的時候,我就直接說不去了。」
「這點小功,不要也罷。」
霍檀說得大氣,可崔雲昭卻知道,他是真的把事情都看的清清楚楚。
知道呂繼明想要什麼,就給他什麼。
前世這一次戰爭,霍檀確實沒有去。
可這一次,霍檀卻去了。
「你認為是馮朗從中作梗,不想讓呂子顯拿頭功,於是便有了這一出?」
「甚至軍令還是從防禦使府中下達的,呂繼明想要追究,也來不及了,他還要肅清府中的奸細,大抵也不會找馮朗的麻煩,他可能也不敢找。」
霍檀點點頭,稱讚道:「娘子真是聰慧。」
崔雲昭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平靜,一點都不擔心呂繼明事後算帳的樣子,不由又笑了。
「當時你去同呂將軍說安置流民的事情,就是為了給這件事找補吧?」
霍檀挑了一下眉,大笑了起來。
崔雲昭看著他笑,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即便沒有我說的法子,你可能也想到了如何安置流民,這一次你被他們兩個當槍使,拿了頭功已經得罪了呂繼明,所以你要送他一個功勞,讓他在郭子謙面前露臉。」
「我說的對嗎?郎君。」
霍檀常嘆口氣,滿臉都是欣慰:「娘子與我,真是心有靈犀。」
第52章
霍檀說著,便慇勤地給崔雲昭盛了一碗蛋羹。
「娘子吃。」
崔雲昭瞥他一眼,見他眉眼含笑,有一股子討好的勁兒,也便忍不住笑了一下。
「作怪。」
她嗔了一聲。
霍檀看著她笑,眉宇間皆是舒朗。
「這哪裡是作怪,這是為夫真心實意感謝娘子。」
霍檀說到這裡,不由感嘆:「娘子飽讀詩書,見識廣博,所想的主意比我的要好得多,而且比我的要更符合郭節制的構想。」
「此事能不能成,全看郭節制的意思,呂將軍想必也會很滿意的。今日這一次,還是要多謝娘子。」
崔雲昭道:「你每次都要謝我,何必如此生分。」
堂屋裡燈影搖曳,布置精巧,崔雲昭坐在她親自不知的溫暖堂屋中,端是優雅閒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