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呂子航,肯定已經吃醉了。
果不其然,當顧迎紅倒向他的時候,呂子航下意識就抱住了她。
等到那些野菊都落了地,等到四周開始有人議論,顧迎紅才紅著臉,慢慢從他懷裡掙扎出來。
「這位郎君,實在對不住。」
她聲音細細軟軟的,配上那張粉紅的嬌俏面容,越發惹人憐愛。
尤其方才呂子航吃了酒,手上很熱,摸到她身上卻一片冰涼,瞬間就起了惻隱之心。
「無妨,方才也是在下孟浪了。」
呂子航隱晦地打量她一眼,又不想被路過的百姓圍觀,便微微側過身,壓低聲音道:「小娘子,你身上太冷了,我把這件披風送你,算是給你賠罪,如何?」
顧迎紅雙頰泛紅,卻低下了頭,沒有答應。
但呂子航還是解開了披風,披到了她身上。
顧迎紅抿了一下嘴唇,抬眸小心看了一眼呂子航,然後就紅著臉轉頭跑走了。
只留下呂子航站在原地,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出神。
另一邊,崔雲昭跟夏媽媽吃完了餛飩。
崔雲昭看完了整個過程,現在呂子航也走了,崔雲昭便叫來老闆結帳。
她覺得這家的餛飩味道不錯,便買了兩斤,準備拿回家去存著吃。
買完了餛飩,主僕兩個繼續往綢緞莊走。
夏媽媽就說:「雖然聽不見那邊說了什麼,不過看那樣子,顧迎紅是盯上了呂子航。」
崔雲昭點頭。
她聲音很低,道:「顧迎紅已經不好尋人家了,只要知道她被趕出霍家,但凡不想得罪夫君的,都不會娶她。」
「所以她只能動歪心思。」
說來也奇怪,前世崔雲昭根本就對顧迎紅沒印象,也不記得她最後嫁給了誰。
今生倒是反覆出現在自己面前。
崔雲昭道:「倒也是咱們運氣好,今日偶然瞧見了這事,若是顧迎紅真的能進入呂家,倒是件麻煩事。」
夏媽媽拍了拍他的手:「我看那呂子航可不傻。」
這倒是。
崔雲昭笑了笑,沒有再去想顧迎紅的事,因為琳琅綢緞莊已經到了。
因為路上吃了一碗餛飩,這會兒孩子們已經到了,綢緞莊的鄭掌柜正在忙裡忙外,給孩子們安排住處。
看到崔雲昭來了,鄭掌柜忙迎上來,笑著說:「東家娘子怎麼親自來了?」
綢緞莊的鄭掌柜是個三十幾歲的女子,她年輕就守了寡,一直在綢緞莊做繡娘。
不過她人聰明,跟著帳房學了算帳,後來老掌柜回家養老去了,夏媽媽就選了她成為新掌柜。
她很有能力,能說會道,眼光也好,綢緞莊的生意也蒸蒸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