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檀此刻才看到屋裡還有夏媽媽。
他頓了頓,難得有些羞赧了。
「有勞夏媽媽。」
夏媽媽強忍著才沒笑出聲,快步走了出去。
等她走了,崔雲昭才瞪向霍檀:「就會胡說八道。」
霍檀上了前來,乾脆坐在了崔雲昭身邊,伸手就去握她的手。
「我哪裡是胡說八道,我是真想娘子。」
霍檀看著娘子嫣紅的朱唇,忍不住嘆息一聲:「等我沐浴,再來一解相思之苦。」
他身上髒兮兮的,若是敢這個時候去親崔雲昭,怕不是要被打出去。
崔雲昭臉上更紅,卻只是瞪了他一眼,這一次倒是沒有斥他。
只小聲說:「無賴。」
霍檀就又捏了捏崔雲昭的手,才去門口洗手擦臉。
等把自己打理得清爽了些,他才會到臥房,坐在另一側給自己倒茶。
此刻,他才嗅到屋裡有些苦澀藥味。
倒茶的手微微一頓,霍檀抬眸看向崔雲昭:「娘子吃藥了?」
崔雲昭倒是不知道他鼻子還很靈,便道:「今日有些風寒,去了青浦路藥局,老神醫給開了藥。」
霍檀頓時有些緊張:「娘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我是做了噩夢,有些魘著了,藥局的大夫給行了金針,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不過老大夫說我有些體寒,得吃上兩個療程的藥,等吃完了就能好一些。」
她知道霍檀關心她,便也說的仔細。
霍檀這才鬆了口氣。
他仔仔細細看了崔雲昭的眉眼,見她確實沒有病容,這才道:「娘子,我三日未歸家,娘子便病了,這讓我如何放心得下。」
崔雲昭放下手裡的書,微微坐正身體,認真看向霍檀。
「這只是意外。」
霍檀卻搖了搖頭。
「意外也不行,」說罷,霍檀認真看向崔雲昭,他無比認真說,「我希望娘子身體康健,無病無災,健康到老。」
這話樸實而平凡,沒有華麗的辭藻,也沒有駢儷的詩文,只是霍檀的真心所向。
但聽進崔雲昭耳中,卻是那麼動聽。
霍檀不擅說情話,可他說的每一句話,給的每一次承諾,都比情話要動聽。
崔雲昭覺得心裡暖呼呼,整個人都泡在蜜罐里,又甜又暖。
「皎皎,」霍檀伸出手,再度握住了崔雲昭的手,道,「皎皎生病,就是我照顧不周,我要同皎皎道歉。」
「皎皎可願意原諒我?」
崔雲昭原本半垂著眼眸,聽到這話,才緩緩抬眸看他。
她心裡覺得甜,卻又想逗他,便故意道:「若我不原諒夫君呢?」
霍檀倒是不覺得意外。
他那雙溫熱的大手緊緊握著崔雲昭柔軟的小手,聲音都透著歡喜。
「那最好了,」霍檀道,「皎皎快來責罰我。」
霍檀微微傾身,湊到了崔雲昭面前。
他故意地在崔雲昭臉頰邊蹭了一下,弄得崔雲昭臉上一癢,忍不住笑了一聲。
「別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