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雲昭:「……」
崔雲昭忍不住笑話他:「多大人了,還跟馬兒爭風吃醋。」
霍檀哼了一聲,又說:「這都起好名字了,珍珠珍珠,怪好聽的。」
崔雲昭就笑話他:「瞧你酸的。」
霍檀在水房裡半天沒聲音,等崔雲昭那如意絡子都打完,他才換了一身中衣出來。
屋裡這溫度他覺得正好,不用穿坎肩也不覺得冷。
等霍檀出來,崔雲昭才把絡子遞給他看:「珍珠戴是不是正合適?如意結配白馬,肯定很好看。」
霍檀沒有接那絡子,反而一把握住了崔雲昭的手,輕輕一個巧勁兒,就把她直接打橫抱在懷中。
那漂亮的如意絡子就落在崔雲昭的衣襟上。
崔雲昭被嚇了一跳,伸手就攬住他的脖頸,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霍檀身上。
柔軟無骨的手在他胸膛上狠狠拍了一下。
「做什麼這一驚一乍。」崔雲昭嗔怪他。
霍檀垂下眼眸,目光在娘子嫣紅的唇瓣上徘徊,最後落到她心口的如意結上。
因為方才的動作,崔雲昭中衣衣襟散落,已經亂了。
倒是如意結鮮紅似火。
霍檀喉結滾動,最後才啞著嗓子開口。
「珍珠戴這如意結好不好看我不知道,但娘子戴卻好看極了。」
崔雲昭頓時面若桃花,她還沒來得及罵他,所有的呼吸就被人奪去。
臥房裡安靜了好半天,等了好一會兒,崔雲昭才哼了一聲:「我看你是別有用心。」
霍檀低低笑了一聲,緊接著掀開拔步床的帳幔,帶著她一起滾入了床帳里。
新換的琉璃花燈漂亮奪目,臥房裡亮如白晝,可層層帳幔一落,外面光明遮蔽,拔步床里只剩一片黑暗。
讓人安心。
也讓人可以為所欲為。
過了很久,直到燈花跳了幾下,霍檀才一把掀開帳幔,抱著崔雲昭去暖房重新洗漱。
等再回到拔步床上,崔雲昭已經困得不行,沒訓斥霍檀幾句就睡著了。
霍檀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娘子也睡了過去。
一夜好夢。
次日清晨,崔雲昭一早就醒來了。
昨夜裡雖然鬧了許久,不過兩人入睡早,倒是沒有影響後半夜的好夢。
清晨起來,崔雲昭雖然覺得腰酸背疼,倒是不覺得困頓,反而有種神清氣爽之感。
霍檀聽到她動了,也哼了一聲,才問:「娘子怎麼醒這麼早?再睡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