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岑勇是代管,不是實職。
霍檀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新茶,整個人都覺的舒服了。
「在那件事情之後,岑長勝再也沒有出過手,也沒有任何動作,期間我也出過一兩次任務,但都平平安安,沒有差錯。」
所以,霍檀對岑長勝的行為並不確定。
「還有一點,岑長勝並不得岑勇的喜歡,岑勇跟呂繼明不一樣,呂繼明即便不喜歡呂子航,但呂子航是他的長子,他再不喜歡,對他也是很照顧的,岑勇卻不是。」
「岑勇為人其實要比呂繼明正派得多,一早就看不上岑長勝貪戀酒色,懶惰廢物,對他也沒有任何的提拔,岑長勝的那個軍使,還是呂繼明給岑勇臉面,特地封賞的,岑勇從來沒求過。」
說到這裡,霍檀就看向崔雲昭。
崔雲昭聰慧,一點就透:「你的意思是,岑長勝不可能有人手和能力,勾結山匪,買通林三郎,還特地把你救災的差事安排在隆豐村。」
作為一個沒有實權也沒有能力的廢物,岑長勝再恨他,如何能做這麼多呢?
無論怎麼想都不可能。
這也是為何霍檀沒有立即就給他定罪的原因。
霍檀是個很沉得住氣的人,他喜歡一擊必中,不喜歡慌亂行事,一件事情他需要明確知道前因後果,才會去安排後面的事情。
當時他跟崔雲昭說的,也是存疑。
崔雲昭也覺得岑長勝不像是有能力暗算霍檀的人。
所以夫妻倆都覺得應該按兵不動。
這一等,就是兩個月。
直到三月初,霍檀才找到新的證據或者線索。
霍檀看了一眼窗外,見院中很安靜,沒有人在走動,才重新看向崔雲昭。
他笑了一下,眉宇間滿是肆意和張狂。
「他一直見我沒有動作,見了他也一如既往,可能就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霍檀聲音發冷,「第一次害我不夠,他也忍耐得很辛苦,所以趁著我們調來伏鹿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暗中讓人聯繫了我手底下家境不好的幾名長行。」
霍檀要來伏鹿,他手底下的士兵也會跟來。
家境不好,或者還未成親的都住在軍營中,想要在城中落戶的,就會被軍務司額外安置。
前一批撤離走的士兵會留下空置的民巷,這些民巷距離城門都很近,正好可以留給下一任士兵。
房子和差事都有,但日子要想好過,手裡還是要有銀錢。
家境實在不好的長行們,雖然手裡有軍務司發放的安置費,可還是不足。
「岑長勝或者說他身邊人動的,就是拿錢收買的心思,」霍檀聲音越發冷了,「只不過這一次,他收買的不是軍使,只是普通的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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