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根基,沒有靠山,也能成功。
對於普通的長行來說,霍檀就是他們最大的靠山,他們努力向前,勇往直前的燈塔。
當他們被人收買的時候,不約而同,選擇了向上峰稟明實情。
想明白這些,崔雲昭心裡安慰許多。
最起碼,還有人選擇堅定站在霍檀身邊,沒有再次背叛他。
霍檀見崔雲昭面容柔和下來,也抿了一下嘴唇,眉目也跟著放鬆了。
「根據長行交代,岑長勝安排他們,讓他們時刻關注我的動向,其他的事不用他們做。」
霍檀已經離開了博陵,岑長勝鞭長莫及,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去影響霍檀。
崔雲昭點了點頭,抿了口茶,淡淡道:「他恨你,也害怕你,怕你有朝一日會知道那件事,所以還是有些著急了。」
否則,他也不會送把柄給霍檀。
說到這裡,崔雲昭又輕輕點了點手指:「不過,這個招數,與上一次的可是有天壤之別,感覺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岑長勝一個酒囊飯袋,哪裡有這個頭腦,肯定都是安排手底下的人去做。
可這前後的差距太大,讓人都覺得有些滑稽。
甚至……
崔雲昭和霍檀對視一眼,夫妻兩人異口同聲:「甚至像是故意的。」
故意把岑長勝送到他們手上。
霍檀輕輕點了點頭,閉了一下眼睛,道:「這事我會記在心裡,不過,岑長勝也不能留了。」
想到他還好好活著,霍檀幾乎都要控制不住怒意。
崔雲昭看向霍檀,輕聲問:「夫君想要如何做?」
霍檀抿了抿嘴唇,忽然笑了一下:「當然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我可是娘子最優秀的學生。」
他看向崔雲昭,語氣帶著安撫:「娘子放心,我不會衝動的,這件事,我會做的天衣無縫,甚至……」
後面的話,霍檀沒有多說,他同崔雲昭又說了幾句話,就直接起身。
「說了許久話,娘子好好休息,我去軍營了。」
崔雲昭點頭,送他從東跨院的偏門離開,才回到了臥房。
下午還有事,她也就懶得折騰,直接合衣靠在羅漢床上,在陽光里眯了一會兒。
等她醒了,才發現夏媽媽就坐在她身邊,正在點香。
身上也蓋著一條錦緞薄被。
崔雲昭輕輕揉了一下眼睛,聲音帶著慵懶:「媽媽,可歇會兒了?」
今日可是忙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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