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樟抿了抿嘴唇,最終點頭:「好,我下午就去看,有勞嫂嫂了。」
崔雲昭擺手,道:「無妨,不過我同你阿兄還是覺得拓跋武學更好,再過兩年,你也要參軍了,拓跋武學再辛苦也不過只熬一年,熬過去就柳暗花明。」
霍檀和崔雲昭自然是為霍成樟好。
聽到這裡,霍成樟又動搖了。
他抿了抿嘴唇,緊緊攥著手,半天才說:「我下午去看看,回來再同嫂嫂和阿兄說。」
崔雲昭便點頭:「好。」
安排完家裡的事情,崔雲昭才算鬆了口氣。
她抱著雪球離開,回來的時候特地去了一趟倒座房,把雪球交給了譚齊丘。
「雪球最近都在院子裡跑,身上髒兮兮,小丘可以幫它洗澡嗎?」
搬到伏鹿,譚齊丘的手臂也已經結痂,不再需要人照顧,所以他自己單獨住在一間倒座房裡。
崔雲昭過來的時候,他剛吃完了午食。
譚齊虹正在屋裡收拾盤碗,聽到聲音,不由有些擔心:「小丘不太方便吧。」
譚齊丘背對著譚齊虹,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
他沒有反駁姐姐,只是低低應了一聲:「九娘子,我能給雪球洗澡。」
崔雲昭就笑了,她把雪球放到地上,雪球就開始繞著譚齊丘跑。
很明顯,最近家裡人都忙,只有譚齊丘能陪它玩,它也更親近他。
安排完所有人,崔雲昭才回了臥房,安心睡下了。
下午的時候,崔雲昭叫了夏媽媽,兩個人一起列單子。
崔雲霆要回去參加鄉試,因為提前來了伏鹿,崔雲昭不能陪著他考試,心裡總是覺得不踏實。
夏媽媽看她在單子上刪刪減減,就連藥丸子都給準備了,不由笑道:「霆少爺如今可是長大了,書讀的也好,小姐不用太過擔心。再說,這還有三老爺呢。」
崔雲昭嘆了口氣:「如何能不擔心?」
「他再大,我也是他姐。」
說到這裡,崔雲昭才笑了一下:「霆郎最近倒是聽話,讀書也刻苦,這一次應該能考上。」
現在的崔雲霆確實有所長進,尤其這幾個月讀書特別刻苦,也得了好先生指點,應該可以一次考過。
想到這裡,崔雲昭就長舒口氣:「今年考中了,再努力三年,他也得參加秋闈了。」
說起秋闈,崔雲昭似乎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夏媽媽:「表哥是不是也要來伏鹿考試?」
春闈只有大州府才有貢院作為考場,附近學籍的學生,全部都要趕往州府參加考試。
武平、岐陽、博陵、桐廬和伏鹿當地的學生,都集中在伏鹿考試,既叫春闈,也叫院試。
岐陽雖然是州府,但岐陽沒有貢院,沒辦法舉辦春闈。
一般春闈在四月初,每當考試年節,到了三四月份時,有貢院的州府就會很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