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新枝不知發生了什麼,只能按林繡姑的命令派人去接弟妹們,然後才回到了堂屋。
不過忙了這一會兒,她的衣擺就濕透了。
她看了看兩人,神情有些緊張,最後坐在了崔雲昭身邊,問:「皎皎,發生了什麼事?」
崔雲昭這才回過神來。
她眨了一下眼睛,慢慢吐了口氣。
「出大事了。」
今日的宴席,她在伏鹿所有的親戚幾乎都到了,就連三堂叔和三堂嬸也因為崔方明,被呂繼明請去了。
不過他們坐在長輩那一桌,沒有跟崔雲昭他們挨著,臨走的時候崔雲昭特別叮囑了三堂叔,他也應該知道如何做。
弟妹應該也被接回家了。
想到這裡,崔雲昭微微鬆了口氣,然後才看向霍新枝,把今日發生的事情講了。
聽到最後,霍新枝的面色越來越白。
「怎麼會?」
崔雲昭嘆了口氣:「怎麼不會?」
這年頭,武將勢力極大,越是能踩著旁人的屍體爬上來,手裡的血就越多,仇人就越多。
郭子謙治下極嚴,呂繼明看似也是朗月清風,從不讓手下士兵燒殺搶掠,可打仗,總有輸贏,總有傷亡。
現在的大周和中原腹地,亦或者連幽雲十三州並厲戎都算上,戰爭往往都是一觸即發。
甚至不需要一個理由。
沒有對錯,只有最後的輸贏。
有的時候,痛苦到了極點,只能找個人來恨。
崔雲昭不知道吉慶班所為何事,但聽他們的那些怒吼,就知道他們恨極了呂繼明。
或許,他們在伏鹿蟄伏半年,為的就是今日。
不過,也有別的可能。
崔雲昭思量片刻,才道:「這是其一,也可能有其二。」
她慢慢吐出四個字:「借刀殺人。」
林繡姑抬起頭,跟霍新枝一起看向她。
崔雲昭道:「或許,呂繼明現在太過風光,壓了別人一頭,有些人心裡不滿,便做了這樣的事情。」
「只要呂繼明死了,那麼就少了一個競爭者,何樂而不為呢?」
霍新枝都不知道自己方才一直憋著氣,直到聽了這一句,她想要說話,才猛地嗆咳一聲。
「這可如何是好。」
霍新枝最揪心的還是霍檀。
「阿弟還在呂家,他會不會有事?」
崔雲昭閉了閉眼睛:「大抵不會。」
但誰也說不好,最終的結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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