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這事,崔雲昭便問:「小丘如何了?」
那許軍使就連忙道:「譚指揮回到營中,每日訓練超過五個時辰,手上都磨出血泡還不肯休息,如今已經能用左手縱馬,屬下非常敬佩。」
說起毅力,誰也比不上譚齊丘。
為了重新回到軍營,他吃了常人不能吃的苦,重新用鐵臂學習騎射難於上青天,他卻都努力做到了。
崔雲昭笑了:「小丘真厲害。」
她頓了頓,看向許軍使,道:「以後,你們都是展翅高飛的雄鷹。」
那許軍使的臉倏然漲紅,眼睛滿滿都是嚮往。
「多謝九夫人鼓勵。」
等來到軍營,崔雲昭一不用簽信,二不用下馬車,一路順順利利來到霍檀帳前,被霍檀親自接下來了馬車。
時隔一旬,霍檀看起來稜角越發鋒利了。
以前的他是套著刀鞘的刀,現在的他卻是利刃出鞘,身上的氣勢無人可擋。
崔雲昭握住霍檀的手,仰頭看著他笑。
只有兩人在帳中時,崔雲昭逗他:「團練使,好威風啊。」
霍檀抱了抱她,狠狠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嘆息一聲:「想你。」
崔雲昭的臉驀地紅了。
她輕輕拍了一下霍檀的胸膛:「走吧。」
霍檀點點頭,他取了斗篷給她裹在肩上,道:「軍營里風大,天氣轉涼,你要注意保重。」
崔雲昭又笑了一下。
一刻後,兩人來到牢房前。
霍檀不等崔雲昭說話,就道:「他已經受了重傷,被鐵鏈緊鎖,不能動彈,你自己進去記得不要碰觸他,只在欄杆外同他說話。」
崔雲昭愣了一下。
她仰頭看向霍檀,霍檀卻也在看她。
他幫她系好披風的帶子,聲音很溫柔。
「我會守在門口,沒有人知道你說了什麼,包括我在內。」
「去吧。」
崔雲昭抿了抿嘴唇,推門而入。
門裡有著濃重的血腥氣,崔雲昭定睛一看,就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血人倒在牢房裡的茅草上。
他佝僂著身體,在地上痛苦哀嚎,好像一條死狗。
「白小川。」
崔雲昭的聲音倏然響起,驚得白小川一個哆嗦。
崔雲昭沒有廢話,她直接取出那條帕子,問白小川:「你是如何認識崔雲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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