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場景,林繡姑感動地紅了眼睛。
「真好,你們兄弟倆以後攜手並肩,一起前行。」
霍成樟認真看著霍檀的面容,最後對霍檀行禮:「阿兄,以後家裡有我,你安心便是。」
霍檀拍了拍霍成樟的肩膀,笑道:「好!」
「你先在巡防軍當差,等同那些人混熟了,再去大營不遲。」
霍成樟笑了:「是。」
最後,霍檀看向崔雲昭。
夫妻兩個對視一眼,並未多言,卻相視一笑。
此時,於無聲處勝有聲。
今日的霍家很熱鬧,卻又很溫馨,沒有開宴席,也沒有接納賓客,只自家一家人和樂融融,共享久別重逢後的團聚時光。
就連霍檀都吃了許多酒。
待得月明星稀,林繡姑才讓酒席散了,讓孩子們早些回去安置。
霍檀崔雲昭一回到東跨院,霍檀也不管還有夏媽媽在,一把就把崔雲昭抱緊了懷中。
崔雲昭臉頰微紅,跟著一起紅的,還有眼眶。
她回抱住霍檀的腰,把臉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兩年未見,他還是他。
卻又不是他了。
兩個人安靜地抱了一會兒,霍檀才啞著嗓子說:「感覺皎皎豐腴了些。」
崔雲昭覺得渾身都熱起來。
她用額頭去撞霍檀的胸膛,嗔怪道:「梵音也更壯了,身上怎麼硬邦邦的。」
霍檀看起來沒有多壯實,可那一身的腱子肉,卻也髮結實幹練。
霍檀的時候微微下移,一把抱起了崔雲昭,很輕鬆就把她抱在了懷中。
「我成了什麼樣子,還得娘子仔細看過才好。」
不多時,暖房裡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這一夜,紅燭燒到了頭,屋裡的熱情都沒消散。
崔雲昭也很想念霍檀,自然由著他,即便最後累了,也只是小聲斥責。
待到後半夜,霍檀知道崔雲昭實在太累,才停歇。
他抱著崔雲昭又去洗漱,等回到臥房時,紅燭已經燒乾。
兩個人躺在床榻上,霍檀深深吸了口氣。
「這兩年,最想念的就是娘子這鵝梨香。」
「真甜。」
崔雲昭面上還是紅的,她聲音有些嘶啞,道:「你不困啊。」
「不困。」
「好不容易回來,真的很想你們。」
霍檀把崔雲昭摟在懷裡,仿佛稀世珍寶一般,怎麼都不願意撒手。
崔雲昭輕輕摸著霍檀的胸膛,嘴裡倒是泛起苦澀來。
「夫君,你受了好多傷。」
方才沐浴的時候崔雲昭就發現了,霍檀家書里的寫的傷,只有他受傷的三成。
他的雙臂和腿上都有傷痕,最重的在肩膀和腰腹上,那位置一個不好,就能要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