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紋什麼,紋哪兒?」
林霂深想了想,指著左邊胸口,「這兒,紋個鳥。」
結合他之前說可樂殺精,姜凌險些理解失誤,看他一臉正經才忽然明白他的意思,把沒喝完的可樂放在他面前,「不是紋個鳥在胸口就能自由的。」
林霂深一頓,臉色沉下來心情頓時拉到谷底,「在職高學的心理學?」
「顛勺。」姜凌說:「我無意揣測你的心思,也不會告訴你紋身在哪兒紋的。奶茶改天給你送去學校,以後離我遠點兒。」
林霂深冷笑一聲,起身離開夜宴。
他奶奶的搞得自己像個香餑餑,誰願意挨著他?
一路上林霂深氣得不行,被人看穿心思的不適感久久不散。心想姜凌這種神經病,難怪能和余壯壯那個火烈鳥並列稱雄。
職高一個神經病,一個猥瑣男,真是考驗師資力量。
姜凌回到廚房,陳哥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垃圾沒倒。
「怎麼把人氣走了。」陳哥問:「你沒多久畢業了,這種小少爺,有機會結交是好事。」
「不是一路人。」姜凌說:「和我走得近沒什麼好的。」
「誒,你這孩子。」陳哥拍拍他的肩,「去把垃圾倒了就休息吧,今天貨都沒了,夜裡就不開了。」
騎著自行車回到樓下,趙愷正在收攤。趙姝坐在小椅子上啃著蘋果,看見姜凌把蘋果塞進趙愷懷裡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蹭了一褲腿的果汁,「姜凌哥哥,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姜凌揪著馬尾把她從身上提開,「和你說了多少遍,你十歲了,離陌生男人遠點兒。」
這兩年姜凌和趙愷一直致力於教會她遠離陌生男人,和異性保持距離,但很失敗,趙姝對異性沒有一點兒防備意志。
「你又不是陌生人。」趙姝說著還想撲過去,被姜凌抵住了腦門。
「你讓她抱一下怎麼了?」趙愷嘿嘿笑起來,「反正她以後都要給你做媳婦兒。」
姜凌瞥了他一眼,腳尖把面前的一個蘋果核精準踢到他腿骨上,「有你這樣的哥,真是可憐,你把她給我當妹妹得了。」
一旁正在收攤的趙奶奶早看慣了他們這樣打打鬧鬧,封好箱子喘著氣坐下歇一會兒,堆著一臉慈祥的笑,「姜凌要生在我家多好,小姝姝有兩個親哥,我就不著急了。」
「我明天把戶口遷過去。」姜凌朝她笑了笑,推開趙姝走過去搬起一個箱子往樓上走。
老小區的轉身台很狹窄,姜凌在二樓和下來的於初碰了個正著。
於初一如既往打扮得光鮮靚麗,手上提著名牌包包,仿佛是來這個四處斑駁的破小區視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