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滾!」趙愷沖他喊了一聲。
「滾什麼滾。」姜凌看著趙建國的衣兜,「去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全搜出來。」
趙愷一愣,頓時發現自己氣昏頭了,上前按著趙建國把他身上僅有的幾百塊現金搜出來,摘了他不怎麼值錢的一塊表,連手機也沒放過。
「手機給他留著。」姜凌拿過手機,看餘額里只有幾十塊,試著從銀行卡給趙愷轉了一百都沒成功,「趙叔,你家的事我本來不該管的,畢竟我不姓趙。但我是吃趙奶奶的飯長大的,她還給我交過學費,我不能看著她在醫院不管,是不是?」
「你個臭小子。」趙建國知道自己打不過兩個硬茬聯手,也不敢反抗,只能咬緊牙關。
「隨您怎麼叫。」姜凌挑眉笑了一下,「我記得您給廠里當保安,一個月有四千吧,以後每個月轉2000給趙愷,要是不給……。」
「你想怎麼樣!」
「我能這麼樣?」姜凌看了一眼還在哭的趙姝,故作無奈說:「到時候趙愷帶著趙姝去廠里一鬧,都是沒成年的孩子,流言蜚語能把您壓死吧,廠里還敢用您嗎?」
「你敢!」趙建國從地上爬起來,氣得滿臉通紅。
「你看我敢不敢!」趙愷哼了一聲,「你這個月25號發工資是吧,到時候我見不到錢,我就去鬧,要麼你就躲得遠遠地,別讓我找到。」
「混帳!」
「比不上你。」趙愷過去把趙姝抱起來,輕輕拍著她的背,「兒子女兒老娘你一個都不管,誰能比你混帳?」
趙建國罵罵咧咧回了臥室,趙愷安慰完趙姝把她帶去睡覺,出來和姜凌說:「你今晚就在這兒陪趙姝,我去醫院。」
「嗯。」姜凌把今天結的工資和還了同學剩下的錢轉給他,只留下兩百飯錢,「今天已經拜託護士照顧一天了,明天你就在醫院,趙姝我送去學校,下午你去接她。」
「行。」
姜凌這一晚沒怎麼睡著,很累,但睡不著,偶爾睡著也是迷迷糊糊做夢,夢到小時候的事。
夢裡很冷,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屋裡也冷,姜凌懵了一會兒才發現窗子沒關,外面在下雨,吹進來的風帶著寒意。
林霂深也連續失眠了兩天,因為江舒染說下個月要回來給寶貝兒子過生日,在老宅辦個生日宴,聯絡一下合作商。
這些都是藉口,這個小破城的合作商早就交給下屬公司打理,哪用得到老總親自來聯絡。他們的目的,是回來看看寶貝兒子在這裡結交了些什麼人。
這件事煩得林霂深一閉上眼就是江舒染仰著下巴說「犬子承蒙關照」的樣子,哪兒還能睡得著。
睡不好導致林霂深渾身不得勁兒,在學校都壓不住身上的刺要往外冒。當周棋轉身過來說八卦的時候,林霂深沒忍住在他椅子上踹了一腳。
周棋被踹得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林霂深你是不想說話,還是不想聽姜凌?之前請吃飯的時候看你和姜凌有來有往的,我還以為你們很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