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愷有車嗎?」
「沒有,借一輛。」
「別借了,我這兒有。」林霂深說著又下單了一輛同款,打算到時候給姜凌騎。
今天周二,讓賣家加急,周五肯定能到。
加了錢,賣家保證一定能到,林霂深心滿意足呈大字癱在床上,覺得這學轉的值。那晚在小巷沒看錯,姜校霸確實是個有意思的妙人。
和姜凌在一起,有一種很頹,卻又充滿希望的感覺,林霂深覺得這就是青春。
自行車周五晚上才到,林霂深回家的時候它們並排停在前院,無形中讓人更期待周六的到來。林霂深甚至想立刻把姜凌叫出來,來一場說走就走的夜遊。
好歹忍住衝動,一晚上林霂深睡得迷迷糊糊,一睡過去就做夢,夢到騎著自行車馳騁在遠江的街道里。
夢終止於姜凌被風鼓起的外套,瘦得盈盈一握的腰裹在外套里,像個小姑娘。
林霂深醒過來的時候捂著嘴乾嘔半天,把這麼離譜的夢歸結於那天晚上騎在後輪上的記憶太深了。
手機上是姜凌的消息,五分鐘前,說他和趙愷已經出發了。
從美食街騎車過來也就十分鐘的時間,林霂深急忙起床洗漱,換了套運動服,安排人把兩輛自行車裝上皮卡,把露營裝備也帶上到後門去等著。
準備完跑出去的時候,姜凌和趙愷已經在離前門不遠的拐角處等著了,一人啃著一個油餅,姜凌的自行車方向上還掛著個保溫壺。
見林霂深兩手空空,姜凌吞下最後一口油餅,問他,「車呢,你不帶點兒水?」
「在後門。」林霂深對姜凌一口餅子都沒剩下很不滿,眼疾手快搶了趙愷還沒吃完的半個,「準備了早點,進去吃還是打包車上吃?」
雖然很嫌棄趙愷,但他倆手上的油餅不知道從哪兒買的,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香氣,是林霂深從來沒聞過的味道。
林霂深兩口吃完手裡的餅,趙愷的眼睛逐漸從一條逢瞪成一顆葡萄,「你也,不嫌棄?」
「是很嫌棄,抵不住香,哪兒買的?」林霂深問。
「我做的。」趙愷說:「我倆五點多就起來了,支了會兒攤才來接你。」
「我周一去吃。」林霂深把塑膠袋塞回趙愷手裡,「前面有垃圾桶,進去吃早點還是打包,油餅還不夠塞牙縫呢。」
「帶走。」姜凌一手扶著自行車往後門走,「再吃會兒早點今天玩不了多久。」
林家老宅在老城區像皇宮一樣,讓人望而卻步,姜凌不想進去,不想踏足林霂深的世界,更不想踏進另一個永遠夠不到的世界。
很多東西,見過之後,就忍不住會仰望。
現在雖然不晚,但能多玩會兒林霂深再願意不過,一邊走一邊打電話讓廚房把早點打包。等走到後門,廚房阿姨已經提著兩個保溫盒等在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