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初癱坐在地,哭得梨花帶雨傷心至極,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委屈嗎,她不委屈。
姜凌從後面拍了一下趙愷,趙愷轉頭看見他,瞬間鬆了口氣。
姜明鞍也回頭,看見姜凌本就怒得挑到髮際線的眉毛直接飛上天,樹杈子舉起來就準備抽他,「你個兔崽子,這個賤女人回來你讓她進門,也不告訴我!」
鎖是姜明鞍不願意換的,說於初回來一次揍她一次,這會兒又開始往別人身上甩鍋了。
姜凌一把掐住他捏著樹杈子的手,疼痛讓姜明鞍鬆了手,樹杈落在地上。
「兔崽子!」
「把他弄上去。」姜凌說:「人越多他越瘋。」
兩人合力把姜明鞍弄上樓,他罵了一路,沒一句好話。
姜凌筋疲力盡讓趙愷看著他,又折回去看於初。
他倆鬧歸鬧,眾目睽睽下還是第一次。要是關起門來鬧,或者沒那麼多人,姜凌也就不管了。姜明鞍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於初人盡可夫,好扮演受害者的角色獲利。而於初臉皮足夠厚,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等會兒誰關心幾句,指不定能說出什麼歪理。
走到樓下,宋檸她媽正把於初扶起來,和聲細語安慰她,「你說你命那麼苦,還回來幹什麼?」
「這不還有姜凌嗎?」於初抹著眼淚說:「母子連心,他爹不管他,我這麼多年也沒管他,愧疚啊,就想帶他一起走,他爹不願意。」
這才是趙愷著急忙慌叫自己回來的原因,於初對外宣稱要帶親兒子離開。
姜凌閉了閉眼,上前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群,「都回家做飯吧,不然我混起來傷著誰可不管。」
不管是相信於初還是單純看熱鬧,姜凌這麼一說,在場的也不好再看下去,紛紛交頭接耳各回各家。社區工作人員交代了幾句有事好好解決,也緊跟著走了,只剩下宋檸她媽一個人還站在於初身邊。
「姜凌啊,不管怎麼樣,畢竟是你媽,十月懷胎可不容易……。」
「吳姨,有空管閒事,管管自己家吧。」姜凌瞥了她一眼,「我晚上去你家,有些事我們得好好嘮嘮。」
吳怡一愣,還想說什麼,於初推了她一下,「吳怡,你先回去吧。」
她走後,原地只剩下兩個人,於初尷尬地把臉上最後一點兒眼淚抹乾淨,仰頭看著姜凌,「小凌,你也看到了,你爸他……,你總不能不管媽媽吧?」
「謊話說多了,自己會信嗎?」姜凌問她。
「啊?」於初又是一愣。
「五歲記事了。」姜凌冷笑一聲,「我當年追著你跑的時候,你說你不是我媽。」
「我那是被你爸打怕了,他喝酒賭錢打老婆,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