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循序漸進,要考慮他的感受。
這輩子還沒對什麼事兒這麼上心過,不止上心,一旦幻想姜凌某天會答應,就想拍桌子站起來大吼三聲。
本子上亂七八糟寫了好幾頁,一條一條全都被打了叉,周棋回頭過來林霂深猛地把本子合上,拿起來塞進了書包。
「你寫什麼呢,這麼神秘?」周棋問。
「別管。」林霂深拉好書包,想了想問,「周棋,你追過人嗎?」
「啊?」周棋一臉疑惑,然後不好意思摸了摸頭,「沒有,我媽說大學以前談戀愛打斷我腿。」
「哦。」
大學才准談戀愛林家倒是沒有明確規定,但追姜凌這事兒,第一要義是瞞嚴實了,誰也不能知道。
家裡要是知道,就不僅僅是打斷腿了,會殃及姜凌。
想了一天沒想出具體方案,原本打算和周棋取取經,他居然也是個母胎solo。
看來只能求助網絡。
晚上回到家,聽保鏢說姜凌把車還回來,林霂深頓了下說:「行,拿去放倉庫吧。」
他今天沒回消息,還把車還回來,看來是打算把「我以後也不會接受」貫徹到底了。
沒事,追人必須得有耐心,自行車不要,那就送點兒別的。
他和趙愷這個周開始,要去花漾上班。
花漾比夜宴遠,他和趙愷都沒車,送車不可行,那就把自行車換成小電驢吧。
他這哪兒是還車,是在製造機會。
林霂深發消息時說的「明天」,就是傳統意義上的明天。第二天一早,林霂深起了個大早,從廚房打包了早點,騎車去了姜凌住的小區。
趙奶奶的早點攤擺在小區門口,早上人滿為患,換成趙愷和姜凌之後每天也沒少賣。
這會兒早點攤圍了一堆人,只有趙愷一個人在忙,姜凌不在。
林霂深把車停在一邊直接繞到早點攤背後,把保溫盒放在一張小摺疊桌上。
「你怎麼來了?」趙愷百忙之中回頭看了他一眼,「吃油餅嗎?」
「來一個,再加兩個蛋一杯豆漿。」
「行,你等幾分鐘,太忙了。」
林霂深自己拿了一杯豆漿,開始從趙愷嘴裡套情報,「姜凌呢?」
「他說沒睡好,今天讓我自己顧攤。」趙愷說:「要我叫他下來嗎?」
「不用,我就是給你倆送點兒吃的,你們什麼時候去花漾上班?」
「後天,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