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咳順了,姜凌壓住心慌說:「你們最好不要動他,林家不是你們能惹的。」
「我們也有後台,不然怎麼敢幹放債的勾當。」胖子笑了笑招呼後面的人,「留兩個看著,其他人跟我走。」
「你們敢!」姜凌掙扎著喊了一聲,胖子根本沒理,帶人離開了廢墟。
姜凌把手腕掙脫了一層皮,繩子依舊堅不可摧。
這種根本保護不了一個人的無助讓姜凌眼裡都是血絲,狠狠瞪了姜明鞍一眼,咬牙說:「姜明鞍,你簡直是個畜生!」
「你個小畜生還敢耀武揚威!」姜明鞍哼了一聲,「你認識了有錢人,幫你媽還債,卻不管你老子!」
姜凌無法向他解釋,也懶得說,扭開頭放棄掙扎癱在椅子上,想著怎麼才能逃走。
果然,林霂深和自己扯上關係,只會帶來無窮無盡的災難。
太陽出來,陽光灑在廢墟倒塌的地方,姜凌眯眼看著那縷陽光,忽然不明白自己掙扎活了十八年,到底有什麼用。
還是一樣無能,一樣墮落。
離開遠江,是不是會好點兒,至少可以離林霂深遠一些。
一大早趙愷打電話讓姜凌下來幫忙擺攤,打了幾遍沒人接,又上樓去找,打開門屋裡漆黑一片,臥室門還維持著昨晚的樣子,就連安眠藥的瓶子都還在地上,姜凌根本沒回來過。
昨晚太累,從花漾回來準備好食材就睡了,沒注意樓上門有沒有響過。
以前姜凌也有在夜宴待一夜的時候,趙愷沒多想,一個人去出了攤。
今天林霂深忙著準備生日禮物,也沒送早餐,七點不到就起來對著電腦搜資料,然後按部就班上課。
十點多,正聽鄭函訓話手機震起來,一看是趙愷,林霂深接起來問了句怎麼了?
「姜凌在你那兒沒?」趙愷問:「他昨晚沒回家,今天也沒來上班,都沒和主管請假。」
「嗯?」林霂深瞬間緊張起來,「不在啊,他昨晚不應該去夜宴嗎?」
「我問過陳哥,說兩點就關店了。」
「會不會去別的朋友家?」
「他的朋友也就職高几個玩得還行的,他從來不去誰家過夜。」趙愷嘆了一聲,「我再問問吧。」
趙愷說問問就沒了音訊,後面打了幾次電話都在通話中,要麼就是沒人接。
雖然以姜凌目前的狀況,暫時還沒到真自殺那步,林霂深還是心驚膽戰了一整天,又不能和老師請假,怕被看出什麼。
直到下午上完課趙愷依舊沒接電話,林霂深急匆匆打車去了花漾。
今天后廚少了姜凌,忙得不可開交,趙愷被使喚得連去拿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林霂深在前台問了情況之後,想了想說:「麻煩叫一下舒衾,說我有事情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