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給錢就解決的事兒,非得打起來,是嫌自己身上的傷還不夠?
說話間光頭站了起來,提著塊帶鋼筋的水泥塊和電擊槍一前一後盯著林霂深。姜凌急了,一口咬在和自己糾纏的人腿上,趁他吃疼一踹在他下顎處,掙脫束縛從地上站起來。
光頭沖向林霂深,電擊槍也迅速圍過來,林霂深只能先顧比較危險的一邊,躲過呲呲作響的電擊槍按住對方的手,後背被水泥塊砸了一下。
姜凌站起來之後及時拉住,光頭的第二下沒來得及砸下去。
水泥塊很尖銳,僅僅一擊林霂深就感覺後背濕了,血順著脊椎往下流。
電擊槍力氣很大,林霂深咬牙忍著疼用盡渾身力氣才把他胳膊擰過一圈,卸掉他手裡的武器。
姜凌把光頭扭翻在地跪在他胸口上制住他,樓下響起警笛聲。
之前和姜凌扭打的人剛站起來沒幾秒,聽到警笛聲想都沒想,轉身就往樓下跑。電擊槍也反應迅速,不顧手還被擰著,抬腿一腳踹在林霂深胯骨處,借力從林霂深手裡掙脫,幾步邁到樓梯口消失在黑暗裡。
這一腳疼得林霂深頭暈眼花,但還是聽到了咔嚓一聲,估計是電擊槍骨頭被擰脫臼的聲音。
警察很快衝上樓,趙愷跟在最後面,看到姜凌和林霂深繃著的肩膀一松,罵著髒話率先扶住眼看就要站不穩的林霂深。
姜凌死命按著光頭,已經沒什麼力氣了,被警察扶起來還沒站直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林霂深心裡一緊掐住趙愷的手,轉念一想他應該沒事,可能是失血加脫水,力竭了。
「你們怎麼回事,嚇死我了。」趙愷說:「還有你玉牌丟的位置太刁鑽了,我差點兒沒看見。」
「不錯,聰明。」林霂深一邊吸氣忍疼一邊回答:「我當時身上就那一樣東西,你給我撿回來沒有?」
趙愷從兜里掏出玉牌塞進他手裡,重重嘆了一聲,「先養精蓄銳,別的之後再說。」
一行五人跑了三個,警察還在追,和姜凌糾纏的那人在樓梯口被堵個正著,罵罵咧咧被塞進了警車。
林霂深後背被水泥塊砸開了一條口子,好在不深,但還是逢了幾針,不需要住院。
處理完傷口配合警察錄完口供,到病房時姜凌已經醒了,給他錄口供的警察剛走,他臉色蒼白靠在床上,趙愷正餵他喝粥。
「怎麼樣?」林霂深問。
「身上都是淤青之類的皮外傷,手腕的傷失血過多,有點兒脫水,休息一夜明天能出院了。」趙愷回答說:「身上的傷回家自己擦藥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