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那張收據,現在和我打感情牌,有用嗎?」
手機叮一聲,有司機接了單。
於初越發慌起來,死死拖住姜凌,「你給我錢,給我錢你想知道什麼都行!」
「誰讓你去仁濟的?」
「我不知道!」於初說:「我真的不知道,有人給我打電話,說你在仁濟。我走投無路了,只是想找你要點錢。」
「不說算了。」
車在路邊停下,姜凌抽出衣角準備上車,於初提高聲音喊了一聲,「我真的不知道!一個濱海的號碼,是個男的,就在我去醫院的前一天打來的!」
於初這人只要有錢,誰都可以出賣,威逼利誘她總會開口。這些話說出口她還咬死不說,只能說明指使她的人比林家還可怕,再問也問不出來。
先讓林霂深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左右於初現在不能離開遠江,查不到再去問她。
「號碼給我。」姜凌說。
於初拿出手機找出號碼遞給姜凌,姜凌記下號碼看了她一眼,「晚上十點,仁濟大門口,我送錢下來給你。」
上了車,姜凌回頭透過車窗看見於初還在原地,冷笑了一聲給林霂深發了條消息。
今天阿姨請假沒人送飯,姜凌在樓下買了桶泡麵,低頭推開門屋裡居然開著燈,然後一眼看到了端坐在客廳里的林鋮。
林霂深在這裡訂了房間他家裡是知道的,但趁著他上課出現在這裡,林鋮的目的顯然不是來看林霂深。
透露消息給於初的人看來不僅僅做了那一件事。
姜凌關上門把泡麵放在鞋柜上,做好準備走上前叫了聲:「叔叔。」
「坐吧。」林鋮說:「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叔叔。」姜凌沒坐,和林鋮相隔一張茶几站著。
「首先感謝你幫了林霂深。」林鋮扶著拐杖站起來,「你剛剛在玄關頓了幾秒,看來是猜到我來的目的了。」
「是的。」姜凌說。
「我回來有幾天了。」林鋮繼續說:「有人把你和林霂深的照片,還有檢測報告單發到了我的私人郵箱裡。」
姜凌抬頭看著他,皺眉說:「報告單有言司南幫忙,不可能外泄,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