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霂深搞什麼樣的人許少霆沒興趣,可既然有好事送上門,以此讓林鋮嘗嘗為了兒子茶飯不思的滋味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這件事一直是助理負責,許少霆沒過問,昨天助理順口問了句:「那個小混混的母親從看守所出來了,後面還要繼續嗎?」
這件事透露給林鋮目的就達到了,可以就此收手,許少霆卻忽然很好奇,什麼樣的「小混混」,能入林家少爺的眼,讓林霂深為了他心甘情願做這麼多事。
照片點開,許少霆掛在嘴角的笑漸漸消失,盯著照片裡的人瞳孔顫動,好一會兒兩指把圖片放大,又切到下一張再放大,來來回回看了幾次,連呼吸都忘了。
這雙眼睛,太像了。
「去林霂深住的那個酒店。」許少霆把照片轉發到自己手機上,呼吸發顫,「快……!」
「許總,今晚的招標會……。」
「你和顧清去參加。」
下了山,助理在路邊下車,車子一路疾馳進城。
許少霆在酒店門口下車,快步往裡走了幾步,忍住想立刻見到照片裡的人的衝動,站在門口平復呼吸,然後去前台開了間房。
這些年一再失望,哪怕是許少霆也經受不住再一次撲空。
姜凌放好林鋮給的卡一直坐在房間的窗前發呆,直到時間差不多該去接林霂深,才拿了件外套下樓。
電梯從一樓上來,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從裡面出來,姜凌往左邊讓了讓。
按下樓層關門的一瞬間,男人回頭看過來,視線正好撞在一起,那種不可置信又帶著審視的眼神讓姜凌從心底冒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這個人似乎在哪裡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
電梯門關上,姜凌低下頭沒再繼續深究。
今天周五,最後一節自習課林霂深逃了,陪姜凌到醫院才六點不到。
負責給姜凌做治療的醫生休息,換了個稍微年輕些的,手法稀爛,中途好幾次姜凌疼得額頭上全是汗。
林霂深放下卷子站起來,姜凌搖了下頭。
結束之後林霂深沒給醫生好臉色,扶著姜凌走出治療室就給言司南發了條消息,請他幫忙安排,以後讓這個醫生離姜凌遠點兒。
林霂深氣了一路,進了電梯姜凌拉住他的手捏了捏,「算了。」
「仁濟居然還有技術這麼爛的醫生,要不是你不讓,中途就換人了。」
「不至於。」姜凌說:「只是針灸的時候手法不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