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送去警局了,你要見的話過兩天我讓人帶她來見你。」
許少霆還有事,交代完這些就離開了,但別墅周圍的保鏢沒有撤。
他一走,許弈城放鬆不少,把書包隨意扔在地上走到沙發旁繞著沙發轉了一圈,輕笑一聲彎腰背著手一臉天真問姜凌:「你真的是我哥哥嗎?」
「不知道。」姜凌說。
許弈城哦了一聲拿起桌上的文件夾打開,翻看了一眼眼神驟然凌厲起來,轉頭漠然看著姜凌,「十八年了,你為什麼要回來呢?」
這話讓姜凌本來就七上八下的心咯噔一聲,一時分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
就算鑑定報告是真的,這個家恐怕也不歡迎自己。
「說不定我不是呢?」姜凌呵了一聲,「你有不滿去跟你爸說。」
「你是。」許弈城盯著他的眼睛,「你不知道嗎,你的眼睛和媽媽很像。」
看電影和新聞的時候從來沒仔細觀察過言安若的眼睛,許少霆和許弈城都這麼說,姜凌不禁回憶言安若的長相,卻想不起來。
「所以呢?」姜凌問。
「所以你為什麼要回來呢,這個家有我一個還不夠嗎,你來了,我就沒有容身之地了。」許弈城把文件夾扔在桌上,低垂眼眸皺著眉,「許熠禎,你為什麼回來?」
在酒店的時候助理叫過熠少,原來許家丟失的孩子,全名叫許熠禎。
一個充滿希望的名字。
姜凌沒再搭他的話,樓上一個穿工作服的阿姨抱著一箱東西下來,鞠了個躬說:「熠少,房間收拾好了,您現在休息嗎?」
「我帶哥哥上去吧。」許弈城立馬換上一臉微笑,「這是劉姨,負責保潔。廚房阿姨姓朱,擅長做中餐,我喜歡吃。負責打理花園的是原叔,他也負責開車,你要出去就讓他送你,不過這幾天爸爸應該不會讓你出去。」
他對阿姨很禮貌,完全沒有剛才的咄咄逼人。
許弈城往樓上走,一路把姜凌帶上三樓,「房子有三層,是你出生時媽媽買的,為了讓你以後上學住,面積不大。三樓有一間主臥和兩間客臥,你的主臥一直給你留著。二樓是爸媽的房間和書房,不過他們一般不會來住。」
也就是說這間別墅嚴格來說只有許弈城一個人住。
「你從幾歲住在這裡?」姜凌問。
他突然發問讓許弈城身形一頓,停在樓梯上轉頭看著他,「六歲,上小學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