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麼閒。」許熠禎輕笑一聲:「蹲了五年,我們的帳也算清了。」
去了倫敦之後,許少霆以故意傷人罪把余壯壯送去蹲了五年,出來之後余壯壯還算安分,靠著家裡為數不多的積蓄在學校旁邊開了這家店,生意還可以,勉強維生。
「我是不是該叫你聲許少?」余壯壯鬆了口氣,「以前是我不懂事,希望你既往不咎。」
看來父母沒教會他的東西,在監獄裡學會了。
「過去就過去了。」許熠禎看了眼剛抬出來的拌菜,「一樣來點兒,少放辣。」
余壯壯沉默著裝了一堆拌菜,拌好遞給許熠禎,「一共四十五。」
許熠禎笑著掃了付款碼,提著往學校走。
和以往有關的事,好的不好的都有了該有的結局,除了林霂深。
在校門口等了五分鐘,趙姝單手提著雙肩包,嘴裡叼著根棒棒糖從裡面出來,一出校門就四處張望,看見許熠禎頓了幾秒嗷一聲張牙舞爪沖了過來。
許熠禎差點兒被她撞倒,退了兩步一手撐著樹才穩住身體,不禁嘆氣,「誒,你怎麼這麼多年還是這樣?」
「姜凌哥,我想死你了!」趙姝使勁把嘴上的糖水往許熠禎衣領上蹭,「快快快,去讓我同學看看,你真是我哥。」
許熠禎被拉著往門口走,一群女生剛好走出來。
「看到沒,沒騙你們,我哥。」趙姝短髮一甩自豪地指著身後的許熠禎,「是不是比我親哥帥。」
一群小女生眼裡都是星星,許熠禎無奈扶額拉著她趕緊往回走。
趙姝比以前更像個小地雷,這幾年每次打電話或者視頻一提起她趙愷都是一臉無奈。
許熠禎很願意看到她這樣,她身上有這個年紀該有的活潑開朗和自信,長成了自己和趙愷當年不敢長的樣子。
遠江這幾年發展不錯,醫療和教育相對還是一般,趙愷原本不願意去濱海,畢竟起早趟黑才在遠江奮鬥出了現在的家業,許熠禎勸了好幾天他才為了趙姝和趙奶奶同意下來。
趙姝成績在學校一直拔尖,但以遠江的教育,最多也就考個一本,趙愷想讓她再往上夠夠,看能不能上個名校。趙奶奶的心臟需要維護,濱海有更好的醫療條件。
吃完飯許熠禎躺在床上,望著上鋪的床板,似乎一下子回到了當年。
上下床趙愷一直沒換,還是當年放在他房裡那張,從老小區搬到淹水的房子,又搬到這兒。
「你又睡下面啊?」趙愷進了屋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張卡坐到床邊遞給許熠禎,「這是我這幾年存的,靠你轉給我的那二十五萬開了店,每年也能掙個十多二十萬,買房花了一部分,剩下的還林霂深應該夠了,還能多點兒利息。」
許熠禎接過卡盯著看了半天,呵了一聲,「當年誰能想到有朝一天能掙那麼多錢?」
趙愷沉默幾秒嘆氣說:「要不是靠那二十五萬,哪兒有那麼容易。林霂深那個微信號應該是沒用了,不然我就還給他了,前前後後亂七八糟的,得有四十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