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希望我們都會越來越好。」
店面轉讓需要時間,連帶亂七八糟的事情處理,整整用了半個月,回到濱海正是入秋的時候,空氣里已經能感覺到一絲涼意。
趙愷新店面的位置許熠禎已經讓人物色好了,還在附近買了套房,沒回國就請人開始裝修,一家人能直接入住。
餐飲行業許熠禎這麼多年沒接觸,幫不了趙愷,也還有自己的事要處理。
除了要任職「風行」,許熠禎和朋友準備成立一家小型投資工資,正在辦手續。
手續的事有朋友處理,急等著要辦的,是風行的年度聚會。
明面上是股東聚會,其實是許少霆安排好,準備把許熠禎這個許家長子正式介紹給所有人認識的酒會。回國前許少霆三令五申不准缺席,許熠禎不去都不行。
當年出國倉促,許少霆只放出消息說找到了丟失多年的兒子,其餘消息一概封鎖,很多人甚至不明白,當年許熠禎明明是病死在醫院,怎麼會變成失蹤。
酒會定在一個周后,許熠禎剛把行李送回公寓就被許少霆一通電話叫回家,忙著為酒會做準備。
寫邀請函的時候,許熠禎想了一整天,給林霂深也寫了一張,打算親自送去林氏總部。
林霂深肯定不會來,也不合適來,但總要找機會在他面前刷點兒存在感,不然下次見面他還是會裝作不認識。
望著邀請函上林霂深三個字,許熠禎輕輕彈了一下,「林霂深,希望你沒喜歡上別人。」
邀請函送到林氏,林霂深正在辦公室里對著電腦上鄭函發來的資料暗自發怒,手裡的文件揉成一團也不解恨。
跟仁濟合作的事原本談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的採購目錄敲定,嚴頌卻忽然去了國外,問言司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林霂深總覺得這事不尋常,讓鄭函去查,查了大半個月才有結果。
嚴頌是被支去國外的,一個老朋友打電話給他說病了,他趕著去探望。結果鄭函一查,這個老朋友根本沒病,他私底下和許少霆關係密切,這幾年在國外也參與了言安若的治療。
至於這事到底是許少霆還是許熠禎做的,就無從得知了。
正氣著,秘書拿著邀請函敲門進來放在林霂深面前,「林總,這是剛剛有人送到前台的。來人說和您是故交,讓一定送到您手上。」
邀請函用一個純白色的信封裝著,信封上沒有任何信息。
林霂深好奇自己哪個故交會發這種邀請函,接過來拆開信封一看,險些背過氣去。
——誠邀林霂深先生參加風行集團股東集會。
下面是地點和時間,以及邀請人落款。
許熠禎三個大字規規整整,林霂深看完把邀請函拍在桌上,連吸兩口氣才緩過來,問秘書,「送邀請函來的人長什麼?」
「前台說是個挺帥的男的,個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