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熠禎轉頭看了林霂深一眼,垂眸想了想說:「去頂樓陽台吧,正好一起喝早茶。」
「也行。」
他們談話的方式並不親密,就是朋友或者合作夥伴,可林霂深心裡莫名其妙冒出一股邪火,燒得渾身不舒服。
以前除了趙愷對誰都冷冰冰的一副不想深交的樣子,現在對著美女倒是和顏悅色。
本來他今晚僥倖逃過一劫,既然認識,那就不用客氣了。
林霂深低頭悶了口酒,酒燒得舌尖發疼,沉默幾秒抬頭朝楚瑜笑,「原來楚小姐和許少認識。」
「在倫敦的時候剛好住隔壁。」楚瑜又朝林霂深舉起杯,「霂深你和他也認識。」
「不怎麼熟。」林霂深舉杯喝了一口,咬牙說:「幾年前回遠江老家,有幸吃過許少烤的串兒。」
「啊?」楚瑜和顧原嘉同時露出驚訝。
許家官宣許熠禎回來才半個多月,各方面消息封鎖得很嚴,許熠禎曾經的經歷還沒有被扒出來,外界只知道他丟過,極少有人知道他在遠江當過可憐蟲。
「孤陋寡聞了吧?」林霂深瞥向許熠禎,「許少,既然都是認識的人,不妨給大家露一手?」
林霂深的本意是想羞辱他,說不清情緒從哪裡來,就是看他現在左右逢源從容淡定的樣子就不舒服,似乎非得他出醜才能抹平心裡那股不邪火。
結果許熠禎臉上沒有任何受辱的樣子,笑了笑盯著林霂深說:「林少想吃,樂意之至。」
說完他站起來,擼起袖子自己動手把遠處的烤架搬過來,用盤子端了一堆食材,開始扇火、刷油烤肉。
以前烤串一副市井小混混的既視感,如今衣服一換舉著刷子和烤串反倒賞心悅目,火都還沒熱烈起來四周就被圍得水泄不通,簡易燒烤架成了他的秀場。
顧原嘉和楚瑜繼續驚訝,林霂深暗暗咬牙,連喝了兩口酒也沒能壓下心頭複雜的情緒。
計劃沒有徹底被打亂,可心裡不舒服。
烤串的香味飄滿整個營地,許熠禎烤好一盤先放到林霂深面前,「林少嘗嘗,還有當年的味道嗎」
林霂深沒動,過了會兒翻過一個杯子,倒了滿滿一杯烈酒放到許熠禎面前,「許少先幹了這杯酒,我賞臉吃一串。」
許熠禎笑著二話不說端起酒一口乾了,翻過酒杯扣在桌上,「許少酒量有沒有比當年好點兒。」
「你猜。」林霂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晃著,「想和我拼酒?」
「想提醒林少酒量不行少喝點兒。」
林霂深呵了一聲,仰頭幹了杯里的酒,再次倒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