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自制力也不好。」許熠禎手指順著肋骨滑到他嘴角，摸著他水潤的下唇，「否則在酒店不會控制不住回吻你。」
就是那一次失控，讓林霂深再次燃起希望之火，之後傷得更深。
「呵。」林霂深嗤笑，「提以前的事，心虛嗎？」
「虛。」許熠禎說：「還會心痛。」
林霂深聞言手按在他心口感受著強而有力的心跳，「心，你有嗎？」
「有。」許熠禎把他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它一直在為你跳動。」
「可我不需要他跳了。」林霂深說：「姜凌，我現在心裡更多的是恨，是想讓你也嘗嘗，被人撥動心弦，卻又得不到的感覺。」
許熠禎聞言輕笑一聲，又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我知道，打扮得這麼勾人，一身香味，心裡想著讓我欲罷不能，再一腳踹了我吧？」
他昨天來的時候穿了一身運動服，去餐廳吃飯都沒換，晚上卻刻意收拾過，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即使知道他在前面挖坑，許熠禎也願意視而不見往下跳。
林霂深吸了口氣，手指在他胸口撓了兩下，「所以姜凌，懷裡抱著喜歡的人，卻得不到的感覺，好受嗎？」
「不好受。」許熠禎長舒一口氣，「林霂深，你贏了。」
這句不好受和你贏了讓林霂深渾身一松，壓在他身上渾身脫力，頭也越發暈起來。
若即若離，不給明確答案，這就是他當年做的，總歸要原封不動還給他。
許熠禎感覺他呼吸變淺，摟著他的肩背輕拍，「睡吧。」
「我不會原諒你的。」林霂深嘟囔一聲，漸漸睡了過去。
「我知道，我會等你，我會傾盡全力求你原諒，不管你踹我多少次，我都不會走。」
林霂深半醉半睡過去，等他徹底睡熟，許熠禎把他抱回床上，去浴室擰了毛巾幫他擦乾淨手腳，為了讓他睡得舒服，又幫他解了脖子上的項鍊，低頭在他側臉親了親，「晚安，明天見。」
回到房間洗澡換了身休閒服，手機震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看完消息許熠禎在窗邊站了會兒，拿上外套去了頂樓。
頂樓是個觀光露台，擺了幾張茶桌，這時一個人都沒有，應該是被楚瑜清場了。
許熠禎在對面坐下，她很隨意地倒了杯茶推過來，姿勢毫無平時的優雅，「林霂深睡了？」
「有些醉。」許熠禎說：「你找我是為了他？」
「是。」楚瑜低頭磨搓著茶盅邊緣，「你一直喜歡，忘不掉的那個人，是林霂深？」
這幾年在國外認識的朋友中，楚瑜算是比較親密之一，但許熠禎從沒對他提過林霂深，唯一提過的是自己有個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