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霂深可能會和家裡鬧翻一直是扎在心上的一根刺,許熠禎輕易不敢拔出,不敢逾越。
剛到國外那兩年,許熠禎每天都逼迫自己剔除心裡對林霂深的留戀和渴望,在想念里試圖忘記。
可喜歡一個人哪兒有那麼容易放下。
和言安若的關係日漸親密,她漸漸看出端倪,從許少霆那裡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再後來的兩年,言安若一直致力於讓許熠禎明白一個道理——摯愛子女的父母,不會因為他喜歡一個不該喜歡的人,就和他斷絕來往。
林霂深的父母很愛他,許熠禎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如言安若所說的一樣,最終會原諒林霂深,這句話卻像是開了閘,把心底還沒有拔出的欲望徹底釋放。
「我知道,當年的事我媽和我說過。林錚已經死了,她希望兩家的恩怨就此結束。」
「你媽媽這麼想,林家可不一定。」
這一點許熠禎也想過,可這是個無解的難題。
「我想了幾年,也沒想出辦法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但這一次我不會再逃避,只要他願意,我會陪他面對,會擋在他前面。如果他真的不打算回頭,恨透了我,我……會放手的。」
楚瑜又是一陣嘆息,「你抓緊吧,要是哪天我和他真聯姻了,你可就來不及了。」
許熠禎端起她倒的茶喝了一口,由衷感謝她今晚費這麼一番心思,「謝謝你特意來和我解釋。」
她追林霂深的事自己遲早會知道,不解釋清楚,之後恐怕又是一堆誤會。
楚瑜聳了下肩,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想起什麼,皺眉問:「說起這個,言司南喜歡林霂深,你知道嗎?」
「看出來了。」許熠禎點頭。
「林霂深高一的時候他就動心思了,由於兩家的關係言司南一直顧忌挺多,藏得很深,後來不知怎麼的就不想藏了,開始透露給身邊的人,我還是從一個小姐妹那裡聽來的。」
言司南比林霂深大幾歲,覬覦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還管不好身邊人的嘴,果然是言家基因的產物。
許熠禎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著茶杯說:「當年我受傷在仁濟治療發生過一些事,估計是那時候刺激到了他,讓他忽然意識到,其實他和林霂深還有可能。」
「這些事我不清楚,你自己去處理吧。言司南那個人,表面文質彬彬,骨子裡都是言家人的骯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