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熠禎嘴角含笑盯著他,呼吸有些亂,眼神深如海底,「故意的?」
「如果是呢?」林霂深仰頭湊近,只隔了兩厘米的距離,「你能怎麼樣?」
確實不能怎麼樣,昨晚那樣已經是最過分的舉動了。
他心裡憋著氣,再越一步恐怕就會打破現下複雜又岌岌可危的關係。
「不能。」許熠禎嘆氣低頭在他嘴角輕啄一下,「我十點要參加股東會,你下午要回去嗎?」
「回。」林霂深推開他拉了下身上的T恤,「顧原嘉他們估計不走,我開他車回去。」
「等我一起,我十二點能結束,一起吃完午飯我送你回去,頭暈不要開車,都是山路。」
林霂深不說話,許熠禎又說:「等我一起,嗯?」
這一次說得含情脈脈,聲音很輕,林霂深心不由跳了一下,哼一聲拉開椅子坐下沒回答。
許熠禎知道他這是答應了,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皺轉身離開了房間。
酒還在胃裡燒,林霂深沒什麼胃口,隨便喝了兩口粥把早餐推到一邊,癱在椅子上發呆。
看著許熠禎一點點往裡陷,報復的快感逐漸攀上高峰林霂深從來不知道,自己也可以這麼卑鄙齷齪。
一起在餐廳吃完午飯快一點,林霂深去找顧原嘉,他還醉在床上起不來,只能讓跟著他的小男生傳話說先走了。
許熠禎的車沒在停車場,搞特權開到了客房樓後面的樹林停在小路上,走過去就五分鐘的時間。
前後並排停著的還有幾輛豪車,許熠禎按下鑰匙,與眾不同的銀灰色大眾閃著燈,歡快宣誓自己的存在。
倒不是林霂深看不上這輛車,是它不符合許大少如今的身份。
林霂深回頭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許熠禎笑了笑說:「不是豪車不配送你回去?」
「你就是騎輛小電驢都行,只是許家不至於這麼摳吧,讓許大少你開十多萬的車出門?」
「這是我自己買的。」許熠禎拉開門坐進去,打火把車從兩輛豪車中間開出來,停到林霂深面前伸手打開了副駕的門。
林霂深挑了下眉坐進去打量著車的內飾,許熠禎接著說:「我這幾年所有積蓄,買了這輛車,在風行附近租了間公寓,弄了家投資公司,花得差不多了。」
許少霆費心費力把他送去國外,不可能限制他的經濟,林霂深想這大概是他在國外幾年自己掙的。
換了個身份,還是一樣死要強。
至於他為什麼要強,為什麼要弄投資公司,林霂深沒往下問。以現在的關係,再問下去有些不合適了。
車新買沒多久,除了座椅靠背上綁了兩個小靠枕,什麼裝飾都沒有。蝴蝶型的靠枕還挺舒服,林霂深把座椅往後放,躺下望著外面倒退的樹林,眼皮開始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