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林霂深還是佩服他和許熠禎之間的感情。毫無血緣的兩個人,卻比親人更親。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考慮的。」
趙愷舉杯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可能會讓人不開心的話題,「我能做到今天多虧你幫忙,那些錢零零總總我湊齊了,姜凌回去的時候我一起給了他,他還你沒?」
「這時候談錢生分了。」許熠禎皺眉說。
「一碼歸一碼,之後要用錢我肯定不會和你客氣,那些錢是恩情,我還不了恩,錢總得還你。」
林霂深又喝了口酒說:「沒還。」
「這個混蛋想咪老子錢!」
林霂深低聲笑起來,扶著啤酒罐靠在椅子上,總算有種從虛幻中脫身的感覺。
有趙愷在,遠江那幾個月的時光,終於不像是一場。
許熠禎花半小時烤了一盤串端出來,並一盤色香味比當年更甚的炒飯,林霂深和趙愷已經橫七豎八喝了一堆啤酒罐堆在桌上。
「吃點兒東西再喝。」許熠禎把飯放在林霂深面前,「晚飯是不是沒吃?」
「吃了點。」林霂深盯著炒飯回想昨晚說過的話,有些猶豫。
雖然是為了氣許熠禎,但不吃路邊攤這話畢竟是說出去了,出爾反爾挺掉價的。
「快吃吧。」許熠禎嘆氣,「我從你眼睛裡看到綠光了。」
香氣從鼻子鑽進腦子,口水都快不爭氣流出來了,林霂深小聲罵了一句,認命拿起勺子挖了一勺狠狠塞進嘴裡。
這是趙愷的店,不是路邊攤!
飯很香,就著烤串三人喝完了一打啤酒,趙愷又去拎了瓶白的。誰也沒有回憶當年,雜七雜八聊著,把一瓶白的喝了。
許熠禎喝的不多,叫代駕的時候依舊口齒不清,林霂深和趙愷直接拿椅子杵著才走出店門,連店門都沒關,還是代駕提醒幫忙把店門鎖了起來。
趙愷住在附近,先把他送回去車才往林霂深住的別墅區開。
路上許熠禎稍稍清醒,下車買了些解酒的藥。
林霂深研究生畢業後一個人搬出來住,房子是以前老爺子住過的,很老,透著古香。車開進別墅區許熠禎望著一棟棟林立的老別墅,想起了遠江林家老宅。
把林霂深背進屋裡,一樓的擺放和當年他在遠江住的那棟小樓也很像。
他是個長情的人,也許自己真的可以等到他心軟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