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家和王主任家不沾親吧?」林霂深皺眉敲著手裡的酒杯,「你應該管不到我。」
林主任被一句話堵得臉紅脖子粗,半天說不上話。
「霂深,王叔叔是長輩。」言司南小聲提醒他。
「他是你長輩,不是我的。」
在座幾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敢再說話,言司南尷尬笑了一聲,幫林霂深把酒倒滿,「餓不餓,那邊有烤串,我給你烤。」
林霂深嗯了一聲,沒再揪著姓王的懟,算是給言司南面子。
要讓許熠禎不爽,完全可以換個地方和言司南待著,但現在林霂深就想坐在這裡,看看還有沒有人敢擺長輩的架子。
串一烤烤了半小時,林霂深隨便吃了幾串,看樣子沒人敢再做聲,和言司南致歉說:「南哥,改天我請你吃飯,今天就到這兒吧。」
鬧了不愉快,氣氛一直很沉默,言司南也不好再留他。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幾步路。」不等言司南站起來,林霂深掃了一眼王主任,寒暄話都沒說一句轉身就走。
喝了幾杯香檳,離開後林霂深感覺尿急,從一條小路穿過樹林往廁所走。
廁所沒人,林霂深剛解開褲子,門被從外面推開,許熠禎帶著一身低氣壓回手把門鎖上徑直走過來,嚇得林霂深把剛解開的褲袋又系了起來。
林霂深沒來得及轉身,許熠禎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冷聲問:「言司南烤的串好吃嗎?」
「還行。」林霂深推了一下,沒推動。
「那怎麼不多待會兒,他給你烤了那麼大一盤,你就吃了三串。」許熠禎把手貼在他小腹輕輕壓了一下,「他的牛肉一看就沒醃好,肯定一股腥味兒。」
牛肉確實不太好吃,不入味兒,言司南烤得太嫩了,還能吃出血水味兒,林霂深咬了一口就放下了。
本來就尿急,他這麼一按,林霂深不自覺拱起腰,一股尿意順著小腹蔓延全身。
「操!」林霂深轉身想推他,被他用力勒在懷裡,根本動不了。
從來不知道他力氣這麼大,身量相等的兩個人,力氣居然懸殊這麼多。勒得太緊,林霂深甚至覺得他胸口的肌肉硌人,
「撒手!」
「以後離他遠點兒。」許熠禎再次收緊雙臂,「我不喜歡他接近你。」
「我和他……。」
「答應我。」許熠禎根本沒給他狡辯的機會,低頭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阿深,離他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