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霂深咬牙瞪他,許熠禎又說了一遍:「是,只不過我和你哥有些誤會,他還沒原諒我。」
親都親了,否認其實也是掩耳盜鈴,林霂深捏著眉心煩躁地嘆了口氣,「保守秘密,爸媽那裡一個字不能說,除非你想和我一起死。至於別的,我晚點再和你解釋。」
「我敢說嗎?」林沐羽也跟著嘆氣,「媽知道會瘋的。」
何止是瘋,要是有朝一日瞞不住,她怕是要鬧個天翻地覆。
當著許熠禎的面,林霂深不想她再問下去,轉移話題問:「檢驗結果出來了?」
「嗯,司南哥說只檢查出一些蟑螂本來就帶的病菌,沒什麼大問題。」
林霂深驀然鬆了口氣,一晚上起起落落,上樓的時候感覺身體裡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整個人有些發虛。
和言司南道完謝坐上車快十二點了,林霂深給江舒染打了個電話,先帶林沐羽在城裡住一晚,明天再送她回家。
江舒染已經答應不提之前的事,也沒說什麼,只叮囑要注意安全。
許熠禎今晚也不回新區,林霂深讓司機先送他,他說不用,一直陪著回到別墅,打了輛車自己走。
回到家林沐羽立馬又去洗澡,恨不得往浴缸里倒一缸酒精泡一遍。
林霂深沒有立刻上樓,在客廳坐了會兒等身體裡那種無力感慢慢消失,才上樓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林沐羽在外面敲門。
林霂深說了聲進,她推門伸進半個頭,賊兮兮問:「哥,聊聊?」
「聊許熠禎就免了。」林霂深說:「我知道你心裡打什麼鬼主意。」
「我是你最可愛的妹妹,你忍心什麼都不告訴我。」林沐羽關上門進屋,撲到床上趴著,「你知道我的,我要是好奇心太旺盛,嘴就不牢。」
林霂深確實不太想談許熠禎的事,可不堵住她的嘴以後一天天的會被她煩死,想了想說:「我們在遠江認識的,我喜歡他,沒追上,他覺得我們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後來他被許家認回去出了國,九月份剛回來,就這麼簡單。」
「原來你高三那年鬱鬱寡歡,跟著顧原嘉他們鬼混,成績也一落千丈是因為他。」林沐羽忽然更討厭許熠禎了,他那張完美的臉回想起來也變得不順眼,「那他現在是,想把你追回去?」
「什麼叫鬱鬱寡歡。」許熠禎拿起枕頭朝她砸過去,「我那時候只是自己和自己較勁兒,心裡過不去。」
「那他現在到底是不是在追你?」
「是。」林霂深沉默幾秒說:「但你覺得我像會吃回頭草的人?」
「不像,但我覺得,你對他和別人不一樣。」林沐羽翻了個身又問,「哥,你還喜不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