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他上個月剛出獄的時候。」警察翻看筆錄找到一個電話,拆了張紙把號碼謄寫下來遞給林霂深,「就是這個號碼。」
號碼有些熟悉,可林霂深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許熠禎瞥了一眼,渾身一震從林霂深手裡抽走紙條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不可置信說:「許弈城。」
他一說,林霂深立刻想起來,當年在機場許弈城留過手機號,後來林霂深覺得不可能再聯繫,沒什麼用就刪了。
「許弈城?」林霂深回想,許弈城初中畢業就出國留學了,現在應該在國外讀大學。
「我去打個電話。」
許熠禎拿著手機出去,打了許弈城的電話沒人接,找出許少霆的號碼又退出來,沒有撥出去。
許少霆心臟不好,晚上睡得早,這會兒早關機了,打了也沒用。
姜明鞍那邊只能夠得上拘留的層面,警方拿他也沒辦法。案件的受害人是林霂深,可能還牽扯之前的交通事故,只能問林霂深打算怎麼處理。
「先拘留,別的事我們商量好再說。」
林霂深說完叫上趙愷往外走,走到門口許熠禎也剛好回來。
「許弈城的電話打不通,我現在回楓山,問清楚給你回電話。」許熠禎說。
「嗯。」林霂深疲憊地回了一句:「先這樣吧,別的之後再說。」
許熠禎點頭,又和趙凱說:「你送他回去,晚上家裡鎖好門,我打車走。」
從城裡回到楓山正好凌晨,家裡一片寂靜,許熠禎回到房間又打了一次許弈城的電話,依舊打不通。
洗了個澡在房間坐到天亮,下樓許少霆還沒起床,又等了會兒早餐做好他才牽著言安若的手下樓,讓廚房擺早餐。
言安若在,許熠禎什麼也沒問,許少霆對於他忽然回來也很好奇,坐下之後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言安若似乎感覺到他們父子間不尋常,吃過早飯就上樓了。等她上去,許熠禎放下筷子問:「許弈城是不是回來了?」
許少霆以為他半夜三更回來時為了之前招標的事,有些疑惑問:「怎麼忽然提起他?」
「他是不是回來了?」許熠禎沒解釋,依舊問。
「不知道。」許少霆皺眉回答:「他二十幾歲的人,難道事事都要和我報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