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面還擺了一份,顯然是給自己準備的,林霂深走過去坐下,他抬起頭笑了笑,「給你準備的午餐,哥哥喜歡嗎?」
許弈城和七年前不一樣了,那時候他留著短碎,看上去是個清秀小男孩,現在留了一頭及耳的金色捲髮,臉色慘白活脫脫像漫畫裡走出來的。
「你想幹什麼?」林霂深沒動餐食,抬手把他面前的盤子撥開,「給林沐羽那個快遞,是不是你讓姜明鞍送的。」
「是我。」許弈城笑起來,「給你和我哥的驚喜,滿意嗎?」
「神經病!」林霂深杵著桌子站起來,「我和你無冤無仇,林沐羽更是不認識你。」
「怎麼算無冤無仇呢?」許弈城慢條斯理舔著放到嘴邊的叉子,「我記得當年在機場,你答應了我不和我哥來往。」
當年在機場,許弈城確實提過這樣的要求,林霂深記得自己當時的回答是:「我沒打算以後和他還有牽扯。」
幾年過去,當年答應一個小屁孩的事,林霂深根本沒放心上,而且那也不算正式答應。
「我樂意逗他玩關你什麼事,就因為這個,你就給林沐羽寄蟑螂?」
「也不完全因為你食言,林沐羽出事,我乾的,你和我哥吵架了嗎?你是不是很生他的氣,他居然有個這樣的弟弟?」
「神經病!」林霂深又罵了一遍,氣不打一處來瞪著神經兮兮的許弈城,「我們吵架你很開心?」
「開心。」許弈城說:「他想要的東西得不到我就開心。」
林霂深無話可說,許弈城忽然站了起來,迅速從兜里掏出一個手掌長的拉炮對準林霂深。
林霂深反應不及,他已經拉下了底部的繩子。
千鈞一髮,林霂深被一股力量猛地往後扯,撞進了一個懷抱。
許熠禎抬手擋住他的臉,拉炮里崩出一堆紙屑,洋洋灑灑落下來。
「哈哈哈……。」許弈城瘋狂笑起來,把拉炮扔到一旁重新坐下,杵著腮幫子看戲一樣看著他倆。
許熠禎低頭去看林霂深,又掃了一眼落下來的紙屑,確定沒有別的東西才皺眉看著許弈城,「你是不是有病。」
「就當我有好了。」許弈城說:「哥哥,看到姜明鞍,你開心嗎?」
這些年許弈城一直在澳洲,每年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許熠禎對他的印象是越來越瘋,卻不想他已經瘋到這個程度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許熠禎問:「你如果只想看我生氣,鬧心,你做到了。你不喜歡我可以沖我來,別牽扯其他人。」
「他怎麼能是其他人呢?」許弈城含笑看著林霂深,「哥哥,他是你最在意,最愛的人啊。」
他說話亂七八糟,許熠禎根本找不到他的點,摟著林霂深打算先讓他離開這裡,免得許弈城又往別的地方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