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我今晚睡趙姝房間,你不服讓趙愷趕我出去。」
大半夜的也不能正把他趕出去,許熠禎冷哼一聲,「你安分點兒,你要是對他們做什麼,我能要你的命。」
今晚之前,許弈城是有這個打算。林霂深、趙愷一家都是許熠禎的命脈,隨便動誰都能讓他不好受。
他不好受,許弈城就覺得開心。可今晚看他這麼難受,居然也沒多開心。
「你就那麼喜歡林霂深?」許弈城忽然問。
許熠禎沒回答,他想了想又問,「愛情這東西,有什麼意思?」
腦子本來就遲鈍,許熠禎回答不了他那麼多問題,撐著牆站起來瞥了他一眼往外走,走到門口腦子裡忽然冒出句話,又轉頭看著他,「爸媽都是情種,我也只喜歡過林霂深一個人,你是許家親生的嗎?」
許弈城被噎得臉色發青,好一會兒等許熠禎出去,才罵了一聲摔門出去。
回屋許熠禎重新撲回床上,扶著即將裂開的腦袋呻吟。
「別哼了,腦袋疼清楚了沒?」趙愷從上床探頭下來,「要不再喝點兒?」
「你可真是親兄弟。」許熠禎苦笑,「趁我心亂騙我喝酒就算了,還說風涼話。」
「我這是提醒你早點兒把腦子找回來。」
腦袋這麼一疼,雖然遲鈍,但確實清醒了不少,沒那麼絕望了。
屋裡沉默了一會兒,許熠禎低聲說:「林霂深答應他爸媽結婚了,我想不到辦法留住他。」
「啊?」趙愷驚訝一瞬,想到林沐羽的事兒,又嘆了口氣,「估計是為了解決林沐羽的事兒吧,還有你們的事被他媽知道了,估計是逼不得已。」
「不,他只是不喜歡我了。」
「誒,我當是什麼事兒呢?」趙愷重新躺回床上望著屋頂,「這不是既定的事實嘛,七年了,誰還能在原地等你啊,他沒談戀愛都算是老天眷顧你了。你剛回來的時候不是說準備好了什麼都能扛,要把他追回來,這就放棄了?」
放棄?
許熠禎從沒有過這種想法,只是技窮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說要破壞他聯姻,對付林氏只不過是情急之下放放狠話,真那麼做,恐怕以後就是仇人了。
「不是放棄,是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就想,明天冷靜了腦子活過來了慢慢想,你以前遇事是最冷靜的,成了許家大少爺反倒性急了。」
「呵。」許熠禎笑了一聲,「是啊,人長大了,反倒沒有以前冷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