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和阿姨說過,阿姨不會給林霂深做油煙這麼大的食物,特別是油炸的。
走進廚房,料理台收拾得很乾淨,沒有做過重油食物的痕跡,江舒染打開冰箱,看到了用保鮮袋封好的油條。
從看到許熠禎開始一直壓抑的怒氣瞬間爆發,江舒染把油條拿出來扔進垃圾桶,轉身上了樓。
林霂深的房間沒什麼異樣,收拾得很整齊,只有髒衣簍里放著一套換下來的黑色西服顯得髒亂。江舒染轉了一圈走到衣簍前,盯著看了一會兒憤然彎腰提出躺在裡面的西服,下樓找了個垃圾袋塞進去,拿著出了門。
西服散發著一股不屬於林霂深的氣味,襯衣內領上還有標籤,是一個奢侈品牌,林霂深沒有他家的衣服。就算是買過,這件衣服顯然也不是林霂深的尺碼。
把西服扔進垃圾桶,江舒染給司機打電話,問他跟許熠禎跟到哪兒了。
「還在路上。」司機說:「他的車正往北市區方向走。」
「盯住。」江舒染抹著胸口順氣,「他到了地方給我打電話。」
頂著早高峰到珠寶店,許弈城和言安若已經在裡面挑了,許熠禎跟著店員進去他們正在喝茶。
「快來。」言安若招呼他,「你看,這是我們昨晚挑好的三套,我比較喜歡這套翡翠,弈城說那套藍寶石好看,你爸喜歡這套粉鑽。」
言安若一一指過桌上的三套珠寶,「你喜歡哪套?」
許熠禎對珠寶沒什麼研究,一眼看過去只覺得粉鑽比較適合言安若的氣質,「您要是喜歡都買下來,下次可以戴。」
店員連連應聲,許弈城嘁了一聲,「你一個窮光蛋,哪兒來這麼大口氣?」
「那不是有你嗎,小少爺?」許熠禎瞥了他一眼,「去付錢吧。」
「你們別鬧。」言安若高興得捂嘴笑起來,「這些款式都是今年的,我又不喜歡收藏,明年就過時了,還是挑一套吧。」
『粉鑽。』許熠禎說。
「藍鑽!」許弈城反駁,「你個土老帽!」
裡面在鬥嘴,江舒染打車到了門口,和司機匯合之後找了個地方在車裡等著,等許熠禎他們出來。
言安若今天叫許熠禎來的目的就是多數服從少數,兩個人都選了粉鑽,言安若也放棄了翡翠,買了粉鑽那套在店裡讓店員幫忙戴好,直接去舉辦茶會的酒店。
許熠禎還要回公司,從珠寶店出來許弈城開車帶言安若走,許熠禎順便挑了對袖扣,等店員打包晚了一步才出來,走出店門剛好看到一輛黑色卡宴從停車場開出來,跟在許弈城車後面。
這輛車剛剛在小區外似乎瞥過一眼,當時許熠禎沒在意,這會兒越看越覺得眼熟,想想還是不放心,開車跟了上去。
跟了好幾個紅綠燈,那輛卡宴還是一直跟在許弈城的車後面,許熠禎警惕起來,拿出手機給許弈城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