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警員說:「那我們按流程把案子上報市局,接下來有什麼進展和他們聯繫吧。」
林霂深點頭,又問他:「可以把錄像從頭讓我看一遍嗎?」
警員想了想,把錄像又往前調了一段,挪到一旁讓林霂深看。
視頻里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人昨天夜裡一點進了江舒染旁邊的房間,隨後一直沒出來過,警員快進了沒必要的部分,銜接上今天早上江舒染進入房間。
江舒染怒氣沖衝進房間還沒有兩分鐘,戴口罩的男人輸密碼進去,沒過多久又急匆匆出來閃身回自己房間,緊接著走廊就亂了起來。在待客區擦桌子的服務員率先聽見樓下喊叫聲從窗子湊頭去看,然後是聽到動靜的房客,最後打掃完房間出來的服務員也湊了上去。
許熠禎從江舒染房間跑下樓沒多久,經理疏散了人群,警察還沒到,那個戴口罩的男人又從房間出來,提著個雙肩包下了樓。
「我們跟酒店確認過了,這個人在案發後不久退房離開了。」
之前警察就說過,他的反偵查意識很強,果不其然,他每一個時間都挑的恰到好處,全都是不容易讓人注意的時間點。
酒店有刑事案件發生,第一時間會清場以免破壞現場,他就選了這個時間點離開。
「查到入住信息了嗎?」
警員調出酒店入住時錄入的身份證,「我們在信息庫里搜查過了,嫌疑人應該是用了假身份證,身高體重都不符合。」
林霂深盯著身份證上的照片看了半天,嘆了一聲說:「不是他。」
這張身份證是姜明鞍的,但那人顯然比姜明鞍要高,身形也要魁梧很多。
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入住的時候是怎麼登記上的。還有案發之後,進入房間找人的經理,也透著不對勁兒。
就算他是經理,去案發現場看有沒有人也太突兀了。
「查昨晚前台值班的人和這個經理了嗎?」許熠禎指著錄像里的經理問。
「我們同事已經趕去抓捕了,不過這個案子是個連環案,我們要移交市局。」
越查越亂,林霂深離開辦公室感覺眼前一陣發黑,腦仁嗡嗡地疼。
許熠禎還坐在大廳里,林霂深走近他跟著站起來,一前一後出了警局。
這裡只是個分局,出事的酒店剛好由它分管,院內連個停車位都沒有,林霂深把車停在了對面路邊劃的臨時停車位。
上班時間,附近沒多少人,過人行道的時候林霂深從兜里掏鑰匙,許熠禎剛想叫他,對面有人推著共享單車走過來,許熠禎一抬眼看見他的眼睛,腦子嘩地崩出一束花火,覺得這人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