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前撕了他嘴上的膏藥把吃的放在桌上,「老實點兒,不然敲碎你的腦袋。」
姜明鞍猛吸兩口氣,「大哥,我們不認識吧。」
「不用認識,你只用知道你對我們有用就行,乖乖按我說的做,完事兒給你一筆錢回遠江養老,要是不聽話,弄死你分分鐘的事兒。」
被綁到這裡兩天,中途這人來了一次,帶自己去了趟廁所,其餘除了黑漆漆的屋子連個人影都沒有,姜明鞍實在是怕了,怕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你要我做什麼?」姜明鞍問。
「安靜呆著,需要你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男人上前鬆開繩子把姜明鞍從沙發上揪起來,手搭在桌上比了個殺人的手勢,轉身進了臥室。
入戶門從裡面加了一把老式的掛鎖,男人進來的時候鎖了起來。手機不在身邊,姜明鞍不敢輕舉妄動,怕附近還有他的同夥,想了想端起桌上的飯菜吃起來。
男人進了臥室,手機適時響起來,他接起來往門外看了一眼,壓著聲音說:「崢少。」
「你怎麼做事的?」對面問:「計劃了這麼多天,他倆居然一個都沒死。」
「對不起,是我失誤,幫我們組裝炸彈的人出了問題,威力沒那麼大。」
「我不聽解釋,給你三天時間,我要聽見他們的死訊,殺不了兩個至少也要一個。」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辦。」
對面頓了頓,又說:「許弈城偷偷回國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注意他。他認識我,別讓他查到我們頭上。」
「放心,夫人聯繫江舒染用的是姜明鞍的電話,他們查不到。」
掛了電話,男人合衣躺在床上睡了一覺,接近天黑才起來,再次警告姜明鞍,鎖上門離開了小區。
許熠禎快中午時分醒過來,腦子有意識後艱難控制著眼皮撐開,麻醉的後遺症使得視線模糊,半天都沒法聚焦。
等能看清東西,昏暗的病房一個人都沒有,許熠禎頓時著急起來,動了下手指發現控制不了身體。
又緩了很久,手臂稍稍能動,接踵而來的是從頭髮絲到腳底板難言的疼痛。
許弈城從醫生那裡回來,透過玻璃正好看到他在和自己較勁兒,在門口穿上防護服進了病房,掃了眼四周的儀器說:「別亂動,你現在全身上下沒一處好的。」
許熠禎張了張嘴,乾澀的喉嚨沒能發出聲音。
「林霂深沒事。」許弈城猜到他的意圖,鄙視道:「他在樓上,鼻骨折了,剃了個很時髦的髮型,其他都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