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面積大,肯定要打,我又不是鋼鐵戰士。」許熠禎朝他伸出手,「怎麼,想讓我不打麻藥清創給你泄泄憤?」
林霂深沒伸手,瞪了他一眼說:「我現在想把你的腦子挖開,看看你的腦迴路是不是進化的時候少了點兒什麼東西。」
手沒拉到還挨一頓訓,許熠禎頓時露出個委屈的表情,蔫了吧唧癱在枕頭上嘆氣。
當初給他做規劃時寫的例子真是合適他,不去當演員可惜了,高低能步他媽的後塵,拿個影帝回來。
林霂深掏出手機,打開攝像對著他,「來,繼續演,回頭我請人給你剪部電影,就叫《我怎麼博取同情》。」
「好像還不錯。」許熠禎往床邊稍微挪了挪,開始自言自語,「我叫許熠禎,曾經是個人渣,我把最重要的東西弄丟了,現在不僅找不回來,他還站在我旁邊嘲笑我。」
「去你的!」林霂深點了停止,低頭看了他半天,「我要不是看你病入膏肓,真恨不得揍你一頓。」
「等我好了再揍吧,留我條命好好悔過自新。」
林霂深輕輕吸氣,望著他那種欠扁的臉又過了會兒,輕聲說:「趕快好起來吧。」
許熠禎現在不太靈光的腦子瞬間卡殼,不可置信頓了很久,慢慢朝他伸出手,「我好起來了,你會不理我,會聽家裡的話結婚嗎?如果會,那我情願永遠這樣。」
「滾!」林霂深一掌拍在他帶著傷口的指尖上,「你說點兒吉利話會死!」
「我只想聽你的答案。」許熠禎縮了縮手指,依舊堅定不移朝他伸出手,「會嗎?」
林霂深實在不想這種時候和他談這些,卻拒絕不了那隻發著顫,眼看下一秒就支撐不住的手,無可奈何妥協下來,食指勾住他小指的指尖,不情不願說:「順其自然吧。」
要他回答說不會許熠禎沒敢奢望,順其自然四個字分量已經足夠了。
「我不會辜負這四個字。」許熠禎低聲說:「我會等你說出會的那一天。」
林霂深嗯了一聲,他又問:「頭上的傷還疼不疼,聽說你腿上也有燒傷?」
「磕的不嚴重。」林霂深說:「燒傷只有一小塊兒,包紮著,你也看不見。」
許熠禎不甘地抬眼看著他的額頭,「我當時要是能往側邊撲一點兒就好了,不會撞到石階。」
「如果能重來,我希望你不要那麼蠢。」林霂深說著往前一步去拉他的右手,把右手從被子裡拉出來,去看上面的傷。
他手背上的皮被柏油路面撕去了一大塊,現在也包著紗布,看不見傷口。
林霂深頓時失望,把他的手放回去說:「我現在只能答覆你順其自然,但你這身傷,我會永遠記得。」
「這就夠了。」許熠禎拉住他即將抽離的手緊緊握住,「至少我在你心裡,有一席之地。」
【作者有話說】
周二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