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癒合得很好。」許熠禎拉著他的手貼在肋骨上,「不然醫生也不會讓我下床走動。」
溫熱的皮膚貼在手心,一股熱浪傳進心裡,林霂深不由自主曲起手指,隨即揪著皮肉把他的手提開,咬牙警告他,「別浪,別忘了你現在是個瓷娃娃。」
許熠禎笑了笑,依舊不安分,撐著床站起來低頭在他嘴角親了一口,「我現在最脆弱的是心,可能你一句話就碎了。」
林霂深乾嘔了幾聲,狠狠擦著嘴角被吻過的地方轉身離開,去辦出院手續。
醫生說江舒染的情況有好轉,腦電波比之前活躍,有醒過來的趨勢,林霂深辦完出院又去病房看了一眼,林沐羽正在給她擦臉。
江舒染出事的那個房間窗子正對著一棵樹,她正好被樹擋了一下,僥倖撿了條命。
據警察推測,江舒染進入房間後,有人用姜明鞍的手機給她打了電話把她引到窗邊,然後那個「混血」進入房間,趁她驚訝轉身的時候把她推了出去,她以後背朝下的姿勢從六樓墜落。
問題是給她打電話的人說了什麼,能讓一向警惕性很強的江舒染毫無防備到窗邊去。
林霂深剛想和林沐羽說讓她記得給江舒染護膚,別讓她醒過來看著自己憔悴的臉難受,兜里手機響了起來。
是林鋮,林霂深接起來他語氣里透著不情願說:「出院辦完到星岸酒店來,1507.」
林霂深還沒回過神,他已經掛了電話。
交代完林沐羽,林霂深打車到酒店,敲了門開門的居然不是林鋮,而是許少霆。
看見林霂深,許少霆眼裡閃過一瞬間不爽和嫌棄,側身讓他進來走到窗邊在林鋮對面坐下,語氣里透著怒氣說:「當年我就提醒過你,注意你家裡不安分的,你說不勞我操心,現在求我是不是太晚了?」
林鋮冷笑,「你不用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我是疏忽了,但這件事不處理好,難保下次出事的不是你老婆。」
許少霆忍無可忍拍著桌子站起來,「無能還不讓人說,你老婆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兩個年過半百的大男人,在星級酒店開個房間吵架,真是聞所未聞。林霂深揉了下眉心,很是無語問林鋮,「爸,你們能先別吵嗎,叫我過來做什麼?」
林鋮似乎這會兒才想起自己有個兒子在旁邊,氣勢瞬間強了一截,「我不和你練嘴,讓林霂深和你談,出不出手你一句話的事兒。」
林霂深一臉懵看著許少霆,許少霆哼了一聲,鄙視地看著林鋮,「你爸動了所有能動的人手,這麼多天毛都沒查到一根兒,想讓我請朱虞幫忙。」
朱虞的大名林霂深聽過,以前市局一把手,因為查案太過劍走偏鋒,立的功和記的過五五開,後來一怒之下離開了市局,自己開了個偵探所,混得風生水起。只不過這個人是個怪咖,接案子看人下菜,他看不順眼的給多少錢都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