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回來後林霂深第一次正兒八經開口正視這七年的時間,許熠禎一時間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走到窗邊盯著他想了想說:「前兩年沒想,腦子沒想明白。後來想了,瘋狂想回來,想見你,但我的護照在許少霆手上,我剛到倫敦的時候也答應過他五年內不回國,沒有足夠的能力前不回國。」
林霂深一口喝完杯子裡的茶,放下杯子轉身看著他,「這大概是他和我爸商量好的吧,時間一長,很多該忘的都忘了。」
「那你忘了嗎?」許熠禎小心翼翼拉起他的手,「林霂深,我想聽實話,你是恨我,還是真的……。」
「都有。」林霂深如實回答,「恨是肯定的,忘也忘了很多,至少在你剛回來的時候,我沒想過還要在一起,找不回曾經的那種感覺,甚至想不起當初為什麼會喜歡你。」
七年太長了,確實能沖淡很多東西,再加上恨意,足夠磨滅心裡那本就不牢固的愛意。
「我說過我可以等,等你重新喜歡上我。你現在願意容忍我,說明你對我至少還有一點留戀,哪怕很微弱。」許熠禎往前輕輕擁住他,聲音帶著痛苦,「我走了那麼久,總算把自己完完整整擺在你面前,如果得不到你,不如殺了我。」
許熠禎所說的這點微弱,林霂深自己最清楚它並沒有那么小,只是被壓縮在心底深處,一點火星就能重燃。
「別說的那麼慘,愛又不是生命的全部。」
「是,你是我的全部,從喜歡上你的那一刻就是,當年放棄你,跟放棄了整個世界沒區別。」
「那你不一樣做了。」
「和把你拉入深淵相比,我寧願不要這個世界。」
林霂深一愣,身體忽然熱起來,沉默良久笑了一聲,「別那麼肉麻,很沒骨氣。」
「你摸摸,骨氣在這裡。」許熠禎把他的手拉到心口貼住,越發肉麻,「愛和骨氣都在這裡。」
這真噁心到林霂深了,嘔了一聲推開他剛要說話,許熠禎低頭吻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從四面八方撕咬著嘴唇。
果茶的味道在口腔間迴蕩,舌尖碰到一起的時候林霂深整個人軟下來,靠著落地窗一手撐住玻璃才保證自己不順著牆根溜下去。
許熠禎脫了羽絨服,只穿著一件羊絨的保暖薄毛衣,手貼在他背上有堅硬的疤痕觸感,透著灼熱。
他的傷還沒好。
吻順著嘴角滑到鎖骨,林霂深抵住他的胸口後仰拉開距離,「考察期就這麼放肆。」
許熠禎輕笑一聲盯著,「有便宜不占的好男人我應該是當不了。」
林霂深不容分說往上掀起他的毛衣,露出後背的傷。
許熠禎渾身一緊,愣了會兒頗為為難按住他的手說:「林總,我還是個病號,太刺激的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