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狀態讓許熠禎高懸著的心落回原點,癱在沙發上坐了會兒找出手機,打電話讓小區裡的水果店送了點兒水果上來,趁著林霂深洗澡切好放在了桌上。
林霂深洗完出來,許熠禎已經吃上了。
「他們家海鮮粥看著不錯,但你不能吃。」林霂深在對面坐下,挪過裝水果的盤子叉了塊山竹放嘴裡,目不轉睛看著他。
「是還不錯,早上他們家也賣,明早點個當早飯,你試試他家的海鮮大雜燴。」
「我說我要留在這兒了?」
林霂深今晚確實沒打算留這兒,明天還得去公司,洗澡出來都沒穿睡衣,找了套運動服。
「來了還想走?」許熠禎抬頭看著他挑眉,舔了下嘴角的米汁,「我其實沒那麼好說話。」
林霂深笑了笑,放棄了原本的想法,「不走也行,今晚委屈許少睡沙發。」
他應該很希望自己留下,林霂深不知道自己怎麼感覺出來的,就是覺得他眼神里都透著一股希冀。
許熠禎聳了下肩沒回答,又喝了幾口粥在林霂深考究的目光里進了臥室。
他現在不能洗澡,最多只能擦一下。林霂深把沒吃完的水果封起來進屋,他正一邊刷牙一邊把床上兩個枕頭中的一個塞進柜子。
「你幼不幼稚?」林霂深站在門口問。
「不覺得。」許熠禎指著浴室,「新牙刷放浴室了,林總,請吧。」
林霂深無奈跟著他進了浴室,倆人一起站在洗漱台前刷牙。
鏡子裡倆人互相瞄著對方刷牙,看上去像兩個傻子。林霂深看了會兒,發現許熠禎現在確實比自己高了不少,這麼站直了自己竟然只到他眉毛。
當年明明差不多高,最多也就懸殊一兩厘米,現在這身高差,得有五厘米了。
身高永遠是男人的痛,林霂深移開目光,漱了口出去從柜子里找出兩套睡衣,挑了其中一套黑色的脫下身上的T恤打算換。
紐扣還沒扣上,許熠禎從後面摟過來,手貼在他腹部感受著肌肉線條,「我話說那麼露骨了還敢在我面前換衣服?」
林霂深懶得理他,揪著皮膚提開他的手扣好紐扣,毫無顧忌彎腰把褲子拖下來換上睡褲轉身看著他,凝視幾秒抬手在他臉上拍了拍,「病號有病號的自覺,還有,你一個尚未轉正的員工,腦子少想點兒沒用的。」
許熠禎嘆氣走到床邊拿起林霂深留下的灰色睡衣,和他一樣大大方方換上。
他背上的傷沒有之前猙獰了,但依舊觸目驚心。
他很快換好衣服,林霂深移開目光上床躺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有沒有消息。
今天公司出奇的安靜,居然沒人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