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林鋮早就想到,林霂深所說的游離股份林鋮這幾天已經收回了一部分。
「還有商業中心的項目,我離開林氏之後,顧原嘉他們不會撤資,按之前的計劃做就行。」
「你交代這些是什麼意思?」林鋮問:「我還沒趕你,你自己就要離開林家?」
「只是提前做準備而已,只要您今天說一句讓我繼續留在林氏,就當這些我沒做過。」
這無異於威脅,林鋮扶著江舒染不斷撫摸她的背,「你以為我們真的不會把你趕出家門?」
「你們會,我從來不抱僥倖。」
「好。」林鋮還沒開口,江舒染冷眼盯著他,「那你就給我滾,我看看你們倆搞同性戀能活成什麼樣!」
「這個世界很忙,沒人會關心我們是什麼關係。」林霂深笑了笑,「以前許熠禎在遠江烤串兒都活得很好,我也會活得很好。」
江舒染氣得說不出話,林鋮吸了口氣也懶得再說,把江舒染摟進懷裡沒再看他一眼。
今天這個攤牌太短暫了,其他的沒什麼好說的,林霂深轉身上樓從抽屜里找出當年許熠禎給的那個小玉牌,什麼都沒拿離開了家。
坐上計程車,心很沉重,可腦子卻有種從未有過的輕快。
接下來幾天林鋮都沒來公司,估計是在家陪江舒染。林霂深交接完工作,簽好股權讓渡書,回城裡的別墅拿了兩套換洗的衣服,放下所有屬於林家的卡,從車庫裡翻出一輛舊自行車騎著去了趙愷的店。
濱海的冬天不算冷,不過大家還是喜歡吃點兒熱乎的,趙愷賣起了麻辣燙。
林霂深老遠聞見麻辣燙的香味兒,把自行車停在外面提著行李袋走進店裡,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碗麻辣燙。
小店很嘈雜,卻讓人心靜。
趙愷忙完從後廚出來,一眼就看到人群里吸溜麻辣燙的林霂深,搖了搖頭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我新手機號還沒告訴你,得等到許熠禎出院,打電話給你你肯定會告訴他。」林霂深辣得舔了下嘴唇,「降點兒辣度吧,濱海不愛吃辣,你這得拿水涮著吃了。」
「我有清湯、微辣、中辣、重辣,誰讓你點重辣?」
林霂深還真沒注意辣度,腦子在想別的事。
趙愷看著他腳邊的行李袋,好一會兒出聲問:「你和家裡……。」
「嗯。」林霂深說:「我現在身無分文無家可歸,看你門口貼著招工廣告。」
「你別鬧。」趙愷把他面前的麻辣燙端走,叫人給他做了碗微辣的,「你要沒事就先來幫幾天忙,等許熠禎出院再說。」
「也行。」林霂深略微思考,「我這顏值來給你端盤子,保證你生意火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