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剛碰到,許熠禎微微仰起身體,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這邊帶,腳伸出去在他腳尖的位置絆了一下。
林霂深猛地往前跌去,許熠禎用手撐住他的胸口,膝蓋在他腿上頂了一下減輕他落下的力道,讓他以不大的力氣砸在自己身上,然後摟住他的腰。
「我……!」林霂深一句髒話還沒罵完整,被堵住了嘴。
吻來得突然且劇烈,許熠禎沒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手在他腰上輕輕捏著,制住了他所有反抗。
一場單方面毆打變成了相互配合的吻,林霂深找不到東南西北,只覺得許熠禎的氣息讓人淪陷,他粗重的喘息勾得人渾身無力。
心裡的某些負擔一旦卸下,最輕微的撩撥都會變得致命。
吻了多久誰也不知道,許熠禎鬆開時,林霂深的領帶松垮垮掛在脖子上,扣子也解開了兩顆,露著鎖骨,鎖骨上方還有個淺淡的吻痕。許熠禎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位置,壓在上方居高臨下注視著身下的人。
「操!」林霂深又罵了一聲,扭開頭平復呼吸。
「再罵髒話我還親你。」許熠禎笑著說。
「滾!」林霂深抬手推他。
「不滾。」許熠禎順勢倒在他身上,鼻尖貼著他的耳垂,低聲說:「阿深,當年的事,你無論怎麼報復,我都認錯。但海上的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那麼選。」
林霂深不說話,呼吸停了一瞬。
「說可以為了你拼命太矯情,如果非要說的話,我可以用我的一切,來交換你。」
這話讓林霂深的身體再次軟下來,仰頭看著頭頂飄揚的薔薇,好一會兒輕輕閉上眼,呼出口氣。
誰又不是呢?
想是這麼想,林霂深沉默一會兒還是推開他,沉著臉準備起來。
許熠禎一手勾著他的領帶,在他起身的同時把領帶從他脖子上順走,眼睛盯著他裸露的鎖骨。
林霂深扣好扣子,低頭看著他,「還敢反駁我,你是來求和的嗎?」
「是。」許熠禎說:「但我沒錯。」
「那許總覺得我會吃回頭草嗎?」
許熠禎頓住,擺出個生無可戀的表情把領帶湊近鼻尖深吸一口,嗅著上面屬於林霂深的氣息,「不像,不過我覺得林總缺個床伴。」
林霂深真想上去再踹他兩腳,簡直不要臉,還顧左言他。
但這個勁兒,像在人心口撓了一下。
林霂深笑著上前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去你的,滾起來,去做年夜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