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你十八歲生日也行,補今年的也行。」林霂深說:「反正就是想給你過個生日。」
「那就補今年的,在花漾頂樓那天也不是我生日,今年生日的時候你還在生氣,我也沒好意思提。」
「你還有不好意思的,你現在臉皮能有城牆厚。」林霂深鄙夷道。
許熠禎輕笑一聲把他拉起來,「去端菜,我下餃子,吃完去廣場放煙花。」
「在這兒看就行,單獨待會兒。」林霂深站起來,朝他湊近嘴唇若無若有在他下顎骨上碰了碰。
這個看似故意又無意的動作讓許熠禎渾身一緊,拉住他想偷個吻,林霂深抵著胸口推開他,搖頭說:「別沒完沒了啊。」
許熠禎失望地嘆氣,委屈至極跟在後面下了樓。
八個菜做得很漂亮,色香味兒俱全,擺在料理台上賞心悅目,和上次的火鍋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霂深直接動手抓了塊糖醋排骨塞嘴裡,才動手端菜。
菜端上露台擺好,許熠禎的餃子也熟了,盛出兩盤各配了一碟蘸料。餃子皮很薄,能看到裡面粉色的蝦仁和肉餡兒,引得人口水直流。
喜歡上許熠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口吃的?
冬天黑得早,飯菜端上樓天邊只剩下微弱的光線,遠處廣場上煙花越發歡,此起彼伏整個天際都被照亮。
許熠禎把餃子放桌上,用蓋過煙花的聲音說:「除夕快樂。」
「辭舊迎新。」林霂深說。
許熠禎啟開酒瓶,往杯子裡各倒了一小口酒應景,端起杯子又說:「今晚,敬來年吧。」
「不敬青春了?」林霂深笑起來,「我們還年輕。」
「今天我更想往前看。」
「新年快樂。」林霂深端起酒一口喝了,「可惜買不到當年的酒了,不知道味道像不像。」
許熠禎想起打碎的那瓶酒,眼裡一閃而過懊悔,點頭說:「像,花漾的酒我喝過,大同小異。」
「那就好。」
林霂深坐下先吃了個餃子,味道比看上去還驚艷。
看他只顧著吃,許熠禎給他盛了碗雞湯,一直在往他碗裡夾菜,眼神柔得能滴出水。
他吃飯總是這麼香,讓人看著舒服。
應該說他幹什麼都讓人舒服,百看不厭。
煙花爆炸的聲音壓過了杯碟的碰撞聲,林霂深吃得滿嘴油光癱在椅子上,動一下都費勁兒。
許熠禎放下筷子,看著遠處的煙花說:「以前過年的時候我和趙愷只捨得放鞭炮,買那種一串兒的,拆開塞兜里去河邊放,就為了聽個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