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會議室,除了林鋮和老爺子,還有大小十一個股東,一個個面色複雜,應該是老爺子提前說了什麼。
這種會議許熠禎不用參加,先去了辦公室熟悉。
桌上早擺好了需要熟悉的資料,厚厚一摞,主要是股東資料,比風行的還複雜。花了一個多小時看完,林霂深從會議室回來,滿臉疲憊。
許熠禎放下資料跟著他走進辦公室關上門,有些擔心,「不順利?」
「那些老頭難纏得很,要是沒有老爺子在場根本壓不住。」林霂深癱在椅子上說:「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我太年輕,我爸也還不老,我勝任不了高位。」
「但老爺子既然要做,肯定有辦法能壓住他們。」
「嗯,我現在空掛一個職位,沒有實權,暫時讓他們閉嘴了。所以我們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堵他們的嘴,拿到實權。正好,抓出安笙的爪牙敲山震虎。」
許熠禎點頭轉身出去,從自己桌上拿了一疊資料進來放在林霂深面前,「這是你問老爺子要的資料,能給安笙做後盾的人都在上面了,你看看,今天開會的時候有誰的反應比較特別。」
具體資料不了解,人林霂深還是能認出來的,今天會上也一直在觀察,可惜這些人都跟人精似的,一個個表現得恰到好處,讓人看不出端倪。
林霂深翻了一遍資料,翻到其中一頁推給許熠禎,「張峒,他比老爺子年輕幾歲,是林氏最早一批股東,持有林氏8%的股份,他的兒子、孫子都在林氏任職,前年他把孫媳婦也弄進來了,在林氏旗下娛樂公司任總監。」
「就是你當年想讓我去的娛樂公司?」
「是,林氏旗下只有一家娛樂公司。」
「你為什麼會盯上他?」許熠禎看著資料,和其他股東比沒什麼特別。
「會上他沒什麼異常,不過看到他我想起一件事兒。」林霂深打開電腦上登錄雲端,同步了一份文件過來給許熠禎看,「商業中心的問題之後,林氏調查過流落在外的股份,確實有人在暗中收購。」
「張峒?」
「不止他,不過其他人收購之後,股份都放到了自己或家人名下,只有他收購的股份盡數歸到了一個小公司名下,這家公司的持有人和他沒有絲毫關係。」
當時收購林氏股份的人很多,又沒有證據,只能暫時歸結於他想單幹,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除了他,還有別人嗎?」許熠禎問。
「暫時沒有,能揪出一個就不錯了,先從他著手看吧。」林霂深說:「準備一下可以通知市局了,我讓人跟著他。」
除了張峒,其它董事也得跟著,人手一下子緊張起來,許熠禎給許弈城打電話,從許家調了幾個人來幫忙。
今天的工作幾乎都是熟悉,下午林霂深的秘書也來了,是個中等身材的男人,頗有吆五喝六的氣勢,但工作能力很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