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保重身體。」林霂深說:「如果林思崢認錯的話,我會帶他來見您一面,如果他不認,就算了。」
林思崢大概是不會認錯的,老爺子心裡也沒抱還能見他的願望。
「霂深。」老爺子睜開眼忽然嚴肅起來,「林家現在只剩下你了,這也是我放任你和許熠禎的原因,你明白嗎?」
「我明白。」林霂深點頭說:「我們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走出別墅大門,林霂深心情有些沉重,從心底害怕自己說過話會再次不作數,撐不起林家這份家業。
「我會陪你一起。」許熠禎拉住他的手慢慢往前走,「我現在不是當年的小混混,陪你撐起個公司還是提容易的。」
林霂深嗤笑一聲,捏緊他的手,「你以前自卑,現在開始自負了?」
「我現在對自己的認識很透徹。」許熠禎想了想說:「我這七年也不是只學了談戀愛。」
「行,那許大少爺,勞煩了,商業中心第二階段的計劃書趕緊拿出來吧,還有你的那位設計師,時間不等人。」
關於安笙的死因警局會處理,葬禮的事也不需要親自經手,林霂深每天都扎在公司處理商業中心的事,偶爾陪許熠禎回許家吃個飯。
市局在海上和港口找了幾天也沒有林思崢的的蹤跡,倒是出了一份安笙的屍檢報告。
她是淹死的,身上有碰撞的痕跡,除此之外沒查出別的。至於沉船,沒有線索證明是人為的。
那一帶有很多礁石,難說是慌亂之中觸礁,也說不好是自己人反水。反正安笙莫名其妙死了了,死在林思崢為她安排的逃亡路上。
林霂深把葬禮足足拖了半個月,在殯儀館簡單設了一個靈堂,只通知了安笙娘家最親的幾個人。
市局的人從安笙送殯儀館就一直埋伏在周圍,半個月過去,林思崢沒露面,也沒有多餘的人去看過安笙。
安笙替林思崢籌謀這麼多年,緊要關頭林思崢還想著先把她送走,可見母子情深。安笙就這麼死了,林思崢不可能毫無動靜。
明天就是葬禮,林霂深躺在沙發上轉著手上的手機,等許熠禎洗完澡出來,皺眉問:「你說林思崢到底知不知道安笙死了?」
「我覺得他明天會出現。」
「只是不知道會以什麼樣方式。」林霂深說:「他大概不會安安分分出現在葬禮上。」
說完林霂深打開手機,給姜明鞍的號碼發了條簡訊。
「你媽明天就要下葬了,你不回來看看?」
消息自然是石沉大海,姜明鞍的手機還處於關機狀態。
